23 小奶狗搬走(2/2)

    祝承撒谎了。印象里，他还从没有迕逆过家人，父母也总是宠着他。

    祝承的话让对方沉默下来，他知道，这位父亲会主动寻找儿子，一定已经心软了。只是无论怎样决定，他都担忧未来的自己陷入自责。

    他苦恼的样子，倒和顾言廷十分相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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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儿子走远，顾父才长叹一声，无奈坐下。

    祝承没有开灯，关上门走了进来。

    良久，他听到祝承这样回答。

    顾言廷攥紧拳头，似乎还有话要说。他的目光流转在两人间，还是乖乖选择转身上楼。

    “...怎么还不下来，我上去看看。”

    祝承站在玄关，将有些过长的刘海拢到耳后，一个人站了很久。怎么可能当作没发生过呢？连皮肤的触感都残留在身上，更别提那些疯狂的夜晚，几乎将他灼伤的清晰温度。最重要的是，这些都来自喜欢他的人。沙发上还扔着他根本没翻看几页的书，他却突然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的确。几天前，只要祝承肯见他，他都心满意足。现在的自己，明明一无所有，却被幸福冲昏了头脑，开始忘乎所以。顾言廷收紧手臂，深吸了一口气，“即便一切恢复到从前，这些事情，你不会当作没发生过吧。”

    “我不想回去，他根本不理解我。”

    “...让你走，只因为你不能一直呆下去。虽然我也很想这样。”祝承抚摸他的脖子，像是安抚舍不得离开主人的宠物，“这是我家，我丈夫的房子，他随时都可能回来。”

    “不会的，只要你还喜欢我。一点点也算。”

    偷来的时光流逝干净，他们彼此都必须面对他本该面对的一切。对祝承来说，包括即将归来的丈夫，和他不知去向的心。

    顾言廷走了。

    祝承抬头看了看楼上紧闭的大门，起身说道。

    “他正年轻，我这个年纪也爱跟父母强。”

    “先是不上学，现在不回家，这都是什么事啊。”

    “我倒觉得他不会。他为自己想做的事付出了这么多，没那么轻易后悔的。学校里现在坐着学习的大多数都没有目标，只是按着父母，社会的要求完成任务，从未跳出框架。他坚持自己的想法，代表他很勇敢，也很独特。”

    小孩子当然不懂表面先顺着大人的意思，软硬兼施的益处。

    “那就应该试着让他理解。父亲就是这样，你得给他台阶下。”

    祝承走上前，被顾言廷拦腰搂住，脑袋埋进腹间，赌气似的说道。

    卧室里，顾言廷还坐在床上发呆，整理到一半的书包敞在一旁。耷拉着嘴角一言不发，祝承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样的顾言廷，几乎忘了他也有自己的烦恼。看到自己进来，他才缓缓回神，瞳孔聚焦在一起。

    “你当然让我走，这样我就不会烦你了。”

    “我怕他以后会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