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 江贺(2/2)

    樊亦明压着火，没打算瞒着冯轩，他和对方的境地多少有些相似点，起码，有共同的敌人。

    ＂您好？”对方又重复了一遍，礼貌补充道，＂预约面诊的时间已经过去，我马上要离开办公室了，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吗？＂

    不仅不再归顺于他，还学轻佻会了惹他发怒。

    “您好。”

    他沉声开口，将烟递到嘴边。

    对面安静了几秒后，传来细不可闻的笑声，“怎么，樊先生也会关心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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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凭什么是他从自己家里跑出来。

    冯轩冷静清透的声音响起，樊亦明反而犹豫了。

    “就在刚才，祝承跟我说他和你见了面，你还操了他。但其实并没有吧？你不关心，他到底为了谁拿你当挡箭牌？”

    ＂你说酒吧被查封了？...我，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在昏黄的路灯下点烟，樊亦明停下脚步，还在心脏还在打了鸡血般剧烈跳动。

    没有人受得了，没有人会愿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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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连串电话在早晨吵醒了江贺。

    回想祝承故意勾起嘴角的轻佻模样，他几乎气得头痛，只怕自己再呆下去又会忍不住掐住祝承细弱的脖颈，让对方刺痛他的器官发不出声来。

    然而樊亦明什么也没说。扔下满脸泪水大口喘息的祝承，他的神情隐没在黑暗里，摔上门离开了。祝承顺着墙滑了下去，双膝发软地蜷坐在地上，裤子来不及穿好，腿间狼藉一片。

    拿出手机，樊亦明试着拨通不久前查到冯轩的工作号码。

    也许是因为，他害怕离开的人是祝承。那个性子同身子一样软的家伙，会有一天打开这扇门就不再回来。

    “韩哥，什么事啊？＂

    “我是樊亦明。”

    江贺从床上直起身来，揉过被枕头压得蓬乱的头发，以为自己过多了黑白颠倒的日子，甚至开始幻听了。可电话那头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完全清醒过来。

    在门口深呼吸数次后，樊亦明动身去车库开车。

    烦躁地摸到手机，江贺眯着眼睛瞥过屏幕上闪烁的来电人名，倒是一愣，拔下耳机接起电话。

    事实就如同他描述的那样。离开樊亦明的真正理由，是他无法满足于一个人，他的内心和身体都贪婪可耻。

    祝承抹去眼泪，视线落在地上洒落一地的牛奶。只有顾言廷那样没长大的孩子愿意要他。等他长大...说不定就会发现，自己喜欢的人有多么下作淫荡。

    昨天才上过夜班，尽职尽责待到了四点，正是他补充睡眠的时候。这段时间里，除了工作上的电话，任何电话他都会设置成静音。晚上的应酬交际本就劳神，他不想在白天再受打扰。

    令他意外的是，对面很快接了起来。

    和他想得一样，冯轩根本没有出现在商场。

    ＂你之前说，祝承有喜欢的人，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