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 想念(2/2)

    ＂言廷？你怎么？”?

    “我要回去了...家里还，还有人等着我。”

    ＂我爸妈好不容易出去一会，我就偷偷给你打电话了。不方便接电话吗？还没有回家？＂

    祝承轻笑着握紧手机，步子却突然慢了下来，“我也很想...有时候，如果你在我身边就好了。”

    “那现在方便和我讲话吗？如果不的话也没关系，听到你的声音我也很满足了。”

    直到车子远去，他才在路边蹲下来，把食指的指节送进嘴里一下下咬过。

    手心里的手机还在不停震动。

    祝承的眼泪却让樊亦明喜笑颜开。他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没看到祝承这般软糯可怜的模样了，这说明了什么？祝承的心里也有所触动，他也不舍得伤害自己。樊亦明低头追逐祝承的脸唇，尝到他口中松饼的甜香，每个毛孔都因为久违的熟悉气息兴奋战栗。

    祝承怔怔张着嘴巴，用袖子把嘴唇上的口水拭去，迅速从樊亦明身下移开，几乎贴在了车窗玻璃上。

    “不、不行！...”

    手机却无征兆地重新震动起来，吓得祝承一个激灵。他扶着腿站立起来，辨别了家的方向快步走去，然后整理着呼吸接通电话。

    心跳震得他全身都在颤抖，晚风迎面吹过来，脸颊上传来阵阵凉意。他很想在城市冷漠的黑夜中藏匿起来，缓解这种拉扯的钝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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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樊亦明看到祝承的脸颊已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红晕，睫毛颤抖，如临大敌。心底滋生出一点儿宽慰，他的脸皮也厚了起来，轻吻他的手背向祝承靠近，“只要我们和好，以后都是你说了算，行不行？你有任何不满意，都有我负责。”

    “我知道你不舍得我难过。我睡不好觉，吃的也很少，做什么都没兴致，快难受疯了。老婆，我真的好想你。”在祝承脖颈边啃来啃去，樊亦明像是得逞的小孩子，单纯享受着他的战利品，几近忘乎所以。

    “没关系呀，我晚上都很空的。好久都没跟你联系上了...你知道吧？我搬家的事。”

    原以为会有心虚，结果却是，耳边充满活力的声音像是无形竖起的精神支柱，平白让祝承的呼吸缓和下来。他把领结松了松，中途捂住手机吸了吸鼻子。

    “是的，现在才走到小区门口。有个饭局，回来得晚了些。”

    “你放过我吧...我，我不...”

    他的气息不稳，勉强抬眼对上樊亦明炽热到有些失神的专注目光。

    狭窄的空间让祝承无处可逃，樊亦明得寸进尺地压了上来，抓住他的两个手腕抵在椅背上，从他暴露在外的任何地方吻他，嘴上说着保证的话，却像个耍无赖的流氓。他的西装皱得变形，心脏也像被人紧紧捏住，一呼一吸都疼。恋人般轻柔的亲吻方式让祝承恐慌着沦陷，他紧拽着樊亦明衣服，涨红了脸，眼泪一股股憋出来，整个人就像泡了水的海绵。

    祝承从凯迪拉克上逃下来，躲过路过行人投来的疑惑目光。

    不知道是谁身上响起了震动声，起初樊亦明没有在意。直到祝承挣扎着拿出手机，那点儿声音放大传来。他才不耐地抬起头来，拧着眉头短暂抽离。

    “当然知道了。”电话那头的男生有些得意，下一句却又挪动手机，煞有介事地压低声音，“祝先生...有没有想我呢？我好想你啊，很久都没见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