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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为什么在这儿？算了，无论什么原因，赶快回家，我不会让你上去的...”

    “怎么了？”

    “当然，都不是。”被这样反问，樊亦明莫名地心虚起来，垂下眼帘道，“我只是想跟你说...你回来了，辛苦了。”

    祝承抬眼看了看他近在咫尺的鼻尖，轻轻勾唇。

    祝承不明所以地按了按眉心，还是继续说道。他不会因为对方闲得无聊晃荡在自家楼下，就心软到把他带回家...

    “我今晚没地方睡...也还没吃饭。”

    祝承把钥匙插进门里，侧过头，樊亦明的动作也跟着停下。

    祝承加快了步伐，终于在夜色里看清对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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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你想让我帮你打扫，还是帮你做饭？”

    “你怎么才回来？...在外面吃饭了？”

    自知鲁莽，这位性情豪爽的母亲坚持请祝承吃了晚饭，问起祝承的婚姻状况，还差点帮他介绍了对象。祝承吃得很饱，辗转回到小区时，天色已经灰蒙蒙地暗下来了。

    他理直气壮，旋转后打开了门，被祝承侧身过来挤到了门边。

    “是啊，这么晚...回去做饭太累了。”

    看到自己的第一眼还充满兴奋，樊亦明的神情说消沉就消沉下去，好像天空上的星星隐没，只剩下暗淡的黑色。

    祝承没有回答，钥匙转动的清脆声音取而代之，门开了。樊亦明皱着眉，在房门即将关上时抬手撑了上去。

    祝承忍不住嗤笑出声，也不想继续深入观摩其他房间，就这样探回了身子。

    显然，和祝承租得现房不同，樊亦明的房间里除了地板完好墙壁粉刷，根本空无一物。

    “你怎么在这？”

    静默间，楼梯间响起电梯到达的声音。祝承仰起下巴，薄唇靠了上去，在樊亦明的下唇落下一吻，然后保持唇瓣相贴的动作轻轻蹭了蹭。樊亦明的呼吸一窒，浑身的血液都好像凝固了。对方却紧接着转过头去，在他面前带上了门，留下戛然而止的风。

    樊亦明沉默了一瞬，像是终于想起了些值得高兴的事，挑眉站起身来。

    “笑什么，既然要住这种地方，打扫干净之后，再随便买点家具不就能住人了。”

    “我租下了你家旁边的房子，回家，咱们一起啊。”

    他已经换了一身衣服，不像是一直呆在这里没回去过的样子。

    他好像比开始时喜欢这个职业了。在祝承心里，还是保留着那么一点儿表现欲与骄傲，被人认可的同时，他也在变得更好。

    穿过绿化带的小路往家走，空气里有淡淡的花香，祝承张望着，抬眼却看到樊亦明正仰靠路边的长椅上，好像看着来往牵着狗饭后散步的人，又好像只是在发呆。虽然只是远远看到轮廓，他还是清晰认出了对方。

    ——客厅中央还有一把木椅，上面盖着满是灰尘的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