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家法第一条(2/2)
“没忘,就是没有,我很饿,我要去吃饭。”林舒在家时就被惯坏,开心与不开心都写在脸上,别扭起来一定要大家哄才行。
应兆林的衬衫被林舒翻的皱皱巴巴的,胸膛和脖子被仔仔细细嗅了一遍,他觉得林舒就像在他身上找奶喝的小奶狗,半点没章法地在拱,衬衫上甚至有了几处湿痕。
小的情绪突然低落,应兆林很快感应到了:“怎么?我是让你不开心?”
暖烘烘的身体凑上来,林舒攀着肩膀在应兆林身上拱来拱去,最后还在脖子窝周围嗅了嗅:“信息素很淡,是没错。”
刚才就不该给他穿衣服,脱了才好。
林舒心中有股说不出的滋味,酸溜溜疼兮兮的,连应兆林的手在往他衣服和裤子里摸也没察觉。
林舒根本不信他的话,自小身体检查没有医生说过他鼻子有问题,仿佛是为了验证一般,林舒又扑到应兆林身上去闻,但是不管他怎么用力,都只能闻到淡淡的柠檬香,没有一丝侵略性的那种。
林戟自小被父亲和爸爸教育要尊重或者,不能因为本能而随便逼迫他们,他总有一天会遇上让自己心动的人,那时候才要牢牢抓住,两个人在一起并不是只靠信息素,还有爱和包容。
应兆林总算知道为什么林舒根本不怕他的信息素,感情是接收能力差,所能接收到的信息素非常薄弱,薄弱到让他把当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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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子被捏的酸疼,林舒很快就续了一包泪,却仍旧不怕死地说:“会不会您是被抱来的?”
“嗯?”林舒皱了皱眉,“先生你不是吗?”
“亲生的!”应兆林没了脾气,“我们家三兄弟都是,是你鼻子有问题。”
这招在家里一直百试百灵,到应兆林这儿却有点行不通,毕竟应家几个都是,因此家教里从来没有惯孩子的例子。
林舒摸到应兆林的后颈,真的没有腺体,他有些失落,来回摸了好多次才终于死心。
应兆林是,有着很多特殊权利,比如不受一夫一妻制的约束,他可以有很多,可以买,也可以去向联盟申请到学校挑,而且以他的长相,说不定会自己往他身上贴。
应兆林气得捏住他鼻子:“你以为我是?你哪儿见过我这样的?我也有父亲和爸爸,一一怎么生得出,你倒是给我解释解释?”
“没有。”林舒扭过头去,被应兆林掰回来,“我昨天跟你说过什么?不管我问什么你都要老实回答,一个字都不能隐瞒,才过一晚上就忘了?”
“你要吃饭也等我先吃饱了。”应兆林既然问不出原因那也不能吃了亏,他两手分别摸进内衣和内裤里,上下一起动手把小揉的滴滴答答地冒水儿才抽回手在嘴里舔掉,警告小道,“以后这就是家法第一条,跟我闹脾气就罚。”
“那我俩昨天也搂在一起睡觉了,我算你的吗?”应兆林说话也温柔起来,“你要我当你的么?”
他生出一种生无可恋的感觉,林舒骑着他大腿又贴上来,这回改成捧着他脸寻找线索,天真的小脸就在眼前晃啊晃,吐出来的气都是湿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