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不在(2/2)

    元朗倒吸一口气：“你是人吗？”他按掉了电话，问：“他自己签字不行吗。他没结婚，父母也不在了。我是他师兄，需要的话我也可以签字。”

    饭桌上，戴康城收起电话回到座位。

    “哦，”戴康城轻描淡写地笑笑，“小事，没关系。”

    李陌改口：“外面问外面的人”

    李陌也不知在里面呆了多久，受尽疼痛折磨。疼痛消磨了他的意志，让他变得神经质。此时医生过来，通知他说，他的盆骨过窄，无法顺产，可能需要剖腹。问他家属在哪里。

    医生回到产房，李陌在疼痛中唤起了一丝期待：“戴先生戴先生来了吗”

    元朗不想与他多啰嗦，说：“总之你快过来。他需要剖腹。”

    医生走出去，看到元朗迎上来，把原话对元朗说了一遍。元朗又打了戴康城的电话，皱着眉头等电话响了两声。这次接通了，电话那头很嘈杂。

    医生疑惑：“什么？”

    器械冰冷，他的肚子很疼，充斥整个腹部的剧烈钝痛。在这当口，他真的很想那人能过来。他在母亲去世的时候没有等到他，但现在，至少，在他自己的孩子出生的时候，他为什么还没有出现

    医生：“门外的先生说是你的师兄。”

    医生：“没有别人了。”

    元朗报出了医院名字，戴康城说：“我会拜托我认识的医生过去照顾一下。”

    李陌被送进去后，护士一阵忙，给他上各种仪器。他听到有人对医生说，37周，已出现规律宫缩，有早产迹象。他一直盯着产房的那扇门，想从那磨砂玻璃后面看到戴康城赶过来的身影。

    李陌：“另外一个人呢？”

    “陌陌？”传来了那个男人的声音。

    元朗：“手术准备还需要时间。你赶过来来得及。”

    “戴先生”李陌说，“戴先生”直到元朗被拦在手术休息区，李陌还试图抬起头，焦急地看着他。

    飞机上，戴康城将手机调成了飞行模式，打开手提开始专注为一会儿的重要会面做准备。

    “怎么？戴总有事吗？”叶正涵观察着戴康城的脸色。

    戴康城停顿片刻，透过微开的门缝，看到热闹的酒席，他那关系着几个亿的重要客户正兴致勃勃地大声聊天。

    戴康城说：“我现在过不来。有点事。”

    元朗怒问：“你呢？”

    “我是李陌师兄。”元朗不客气地说，“他在医院，要生了。”

    元朗看着人被推进去，低头看看李陌交给他的手机。上面有无数个未接来电，其中有一个正好标着“戴先生”。他拨了那个电话，贴到耳边，听到一个机械女声说，电话已关机。元朗没忍住，大声“操！”了一声。

    戴康城：“他在哪家医院？”

    李陌：“没有”

    “怎么回事？我记得离预产期还有一个月。”戴康城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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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戴康城：“我过不来。”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接电话的地方转移到了更安静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