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人的恋爱(2/2)

    戴康城又问：“开心吗？”

    戴康城问：“穿这么多吗？热吗？”

    戴康城还挺感动的，认真想了想，说：“我，一直都还好。忙习惯了就好。主要就是恋爱的烦恼”

    然而一周后，李陌并没有准时出现在电脑边。

    五月底的一天，在视频的时候，李陌显然刚从室外赶回来，接通了视频也顾不上说话。戴康城在电脑另一头，看着镜头里的李陌脱沾满泥浆的雨衣，脱完雨衣脱长袖罩衫，直到剩下一件宽松小汗衫。他的背后，扛着专业器械的同事们也在忙活，每个都穿着厚重的雨衣。

    同时，随着春夏将雨林唤醒，李陌他们的工作变得繁重起来。

    “我”他又口吃起来，“我要挂了戴先生。你早点睡。”

    李陌说：“戴先生，平时一直是你在听我抱怨，在帮我。你有什么烦恼，我能倾听一下吗？我也很愿意为你分担。”

    他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

    “啊，我，我要挂了，戴先生。下周再见我得先去忙了，真的”

    戴康城说：“不想你一个人在那里哭。”

    戴康城：“”

    李陌嗯了一声，转动电脑，给戴康城看工作室点的蚊香。

    李陌的手指又紧了紧。

    “谢谢。”李陌说，“特地打电话过来。其实就是被我的消息吵醒了对吗？”

    戴康城说：“没有，正好醒着。宝宝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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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戴康城佩服地赞叹了一声，想起自己了解的那些知识：“防蚊是防传染病吗？”

    “晚安，陌陌。”他说。

    “陌陌，”戴康城说，“等你回来，这里还是你的家。”

    戴康城放心地说：“看到你这样我也开心。”

    转眼李陌前往南美已经四个月了。雨林温度升高，工作室到处都点起了蚊香，出行都喷驱蚊液防止流行病感染。蚊香和驱蚊液的味道成了李陌这个春夏最难忘的记忆。

    李陌嗯了一声：“现在下雨多，蚊子也多，得穿长袖遮挡。别看我这样，其实已经一身汗臭了。”

    李陌吸了吸鼻子：“你在给她喂奶吗？”

    戴康城说嗯，把手机凑近，让李陌听宁宁嘬奶瓶的声音。此时是正午，小树林里正安静，没什么鸟叫。在安谧的风中，李陌凑近电话，仔细地听着那细小的吮吸声。听着听着，破涕为笑了。新生命总是有这样的力量，让人从失去中看到希望。

    李陌的眼又变得亮亮的，羞涩地点点头。

    李陌的鼻尖埋进了膝盖间。他忽然想起了戴康城温暖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