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万里(2/2)

    眼看着戴康城慢慢抬起身体凑近他，两个人的鼻尖越来越近，李陌紧紧抓着被子，不知该躲开还是顺其自然。

    李陌摇头，手从胸部上放下来。戴康城注意到这个动作，上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胸，李陌赶紧挡开他的手：“别疼”

    戴康城：“现在要弄吗？挤掉就不痛了对吗？”

    连对方的呼吸都能感觉到了，李陌感到脑壳里一抽，忍不住捂住头：“好痛”

    李陌：“嗯趁晚上”

    李陌想了想，嗯了一声，指指门，意思是戴康城能不能先出去回避一下。?

    “我困了。”戴康城说，“飞机上一天没怎么睡。”

    戴康城关切地坐起来，不小心碰到李陌的胸部，李陌忍不住又呻吟了一声，遮挡住胸部。戴康城一愣：“这么严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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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我是为了我自己来的。”戴康城打破了沉默，“我曾经在心里发过誓，再也不让你一个人面对痛苦。”

    感受着大腿上沉沉的分量，李陌不动了，低头看戴康城那颗脑袋，到现在都没反应过来戴康城是真的过来了。戴康城的脸上充满着倦容，那张棱角分明的脸看起来比记忆中更温柔一些。想到戴康城的一路劳顿，又想到他平时带孩子的辛苦，李陌心中涌起了一股心疼他的感觉。?

    戴康城：“是因为生病吗？”

    李陌点点头。他仿佛有无数的话想对戴康城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病房陷入了沉默。

    李陌的脸一热。“我真的没怪你”他小声说。他听到戴康城轻轻叹了口气。

    “没关系，挤掉一点就好了”李陌小声说。

    戴康城：“怎么了？”

    而且不知怎么的，有种很踏实的感觉。那种在海外漂泊的孤独感消失不见了。仿佛他不管漂泊到多远，总能回到一个没有风雨的地方。李陌总是特别害怕产生这样依赖的感觉，但此时此刻，这种与世隔绝的感觉让他不害怕了。这里是异国他乡，戴康城来这里的理由只有一个。

    李陌忍痛：“嗯不不要紧正常症状”

    李陌没吭声，戴康城：“陌陌？需要我叫医生过来吗？”他凑上来看看，看到李陌满脸羞红，问：“怎么了？”

    戴康城非常善解人意地站起来，走向门，然后从里面把门反锁了。

    戴康城：“这几个月经常这么弄吗？”

    “啊”戴康城恍然大悟。

    他感觉戴康城的手臂从他腰后绕了过来，把他圈住了。那颗脑袋又往他怀里拱了拱。李陌心里一跳，忍不住睁开了眼，看到戴康城抬起了头。戴康城黑而深邃的眼注视着他，李陌咽了口唾沫，这种心跳的感觉变成了熟悉的欲望。就算两人分开几个月，几年，当时的疯狂都不会被忘记。

    李陌内疚地说：“先睡一会儿吧，我让你”想往旁边腾出位置来，发现床有点小。还没想出办法来，戴康城的脑袋就枕到了他的腿上。“借我躺一会儿。”戴康城说。

    李陌的手悄悄搭到戴康城的肩上，往后靠到床上。窗外阳光明媚，晒得他暖洋洋的。他两眼也微闭了起来。

    李陌的脸更红了：“这里不是是有点涨奶”

    “送她爷爷家了。”戴康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