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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是有一件事。男生脸色莫名涨红起来，说话开始吞吞吐吐。那个，我……就是，老师元旦晚会时有空吗？

    应该有，怎么？

    学校的元旦晚会原定于24号也就是平安夜那晚举行，只可惜天公不做美，下了场不大不小但影响晚会的雨。

    我点点头，向她走去，举起了手中握得紧紧的大菠萝，问：为什么这么松？你做的尺寸是不是不太对？

    当然会了。我说，心里却想快点结束这场对话。我已经没有办法想起有关她的一点一滴，然而事实总是那么不尽人意。

    片刻后，我们捡起了所有的木块。男生焦急而又内疚的看着我：我没弄坏老师的东西吧？

    这样不就好了。她说，拿过大菠萝往空中抛了抛，似乎在向我证明它的松紧程度。

    我轻笑，不再说话，而是伸手直接从锅里拿了块西兰花出来。季子眼疾手快，一锅铲就想打过来，不过没有我手快。

    元旦？呵，又一年过去了。我感到无可避免的感伤情绪弥漫在胸腔，但面上还是保持镇定。

    季子无可奈何的笑了，不过她并没有因此放过我，挥舞着锅铲把我赶了出去。这就是我们平常的生活，简单而有又温馨。我不知道如果和张宁在一起会不会是这样的场景。世上本就没有如果。

    自从学生水平考结束后，文科班的理科课全归为自习课，老师来不来也无所谓，只要不提前走人就行。本来那晚我是没有课的，只是一时心血来潮，去90班走了一趟。

    得到我的确切答案，男生像是松了一口气，急急的告辞了。

    我低头继续摆弄那堆木头，依然是从口袋里摸出一块来，这个装这里，那个叠那里。等我回到宿舍时，已经组装成形，只是仍松的要命。

    我这叫真性情。我说，却因为嘴里嚼着西兰花说的不清楚。

    我奇怪的看他一眼，电光火石一般，我脱口而出：我想起来了，你就是舞社的社长吧？

    你回来了？正在做菜的季子听到声响后说。宿舍比不上家里，那里只有一口小平底锅，煮不了多少份量的东西。

    我到的时候，

    那男生显然也愣住了，张着嘴似乎想说什么。男生长的蛮高，像堵墙挡在我面前。

    男生眼神四处飘动，就是不看我。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想问老师会去看吗？

    这个女人。我嘴一撇，换了个问题。季子当然选择和我一起去观看晚会，用她的话来说就是，要不是老师参与的名额满了，还有钢琴太大搬下来麻烦，她一定会参加的。

    呃，对……他还不好意思起来，然而下一秒像抱定什么决心一样说：我来找老师就是问老师会不会看我们表演的。

    抱歉。我说，随既蹲下来捡那些木块。

    季子眨眨眼，调皮一笑：其实这个是可以转动的。她说着，转动了最边缘的一小块，它和其他相同尺寸的还真有所不同。

    张宁走后，我总觉得班上少了点什么。

    你还是小孩子吗？她嚷道，脏死了，再说烫到怎么办？

    没有。我微笑摇头，突然觉得他有些眼熟。你，有事吗？我试探性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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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生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有些慌乱；没有没有，是我突然出现在老师面前，我才该说对不起。他说完也蹲下来帮我捡木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