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治疗(2/2)

    红眼听到这话，眼里露出恐惧，他双手环抱着自己，打了一个哆嗦。

    红眼听到这话，像看到了一丝希望的曙光一样，忽地抬起头：“他看起来，好像和我小时候看到的没什么大差别。”

    “那你最近有看到过他吗？”

    “你见过那个‘老鬼’吗？”兰斯又问。

    “废话！老子从小到大不知道受了他多少折磨，就算他化成灰我也认识！”红眼激动道。

    兰斯连忙又“卸下面具”：“不是不是，你看清楚了，我只是戴了面具而已，我不是他。”

    红眼抱着头，似乎不想去回忆。

    红眼的情绪平复下来，他慢慢地坐下，仔细看了一会儿，才放心道：“哦，刚才那面具做得实在太像了，我还以为，是他安插在我身边的狗。”

    红眼看着兰斯白净的脸，似乎在仔细打量：“你这面具做得可真精致，我看不出来。”

    “他他是一个魔鬼，他他掏人肠子，这样”红眼比划着在脖子上饶了一个圈，“用肠子把人给勒死！”

    “红眼啊，”兰斯开始向着他本次治疗的终极目标努力，“所以你看，你以为每个人都是他派来的奸细，而实际上会不会是你看错了，他们只是戴着面具而已，面具下面的脸其实是善意的，就像我一样。”

    “别着急，慢慢想我提示你，我现在的这张脸，是你一个老熟人。”

    红眼停下来，似乎给闹迷糊了，茫然地皱着眉。

    “好，那么我们现在换一张。”兰斯又比照着刚才的样子，换了一张并不存在的面具。

    “你是奸细！”这一次红眼还没细看，就直接高喊着要冲过来掐死他。

    他说得绘声绘色，就好像他亲眼见过。依照兰斯的专业判断，这应该就是让患者发病的主要心理病源，来自他记忆中某段可怕的过去。

    兰斯赶忙做了一个摘下面具的动作，安抚他道：“别怕别怕，我不是，你看，我摘下来了，你仔细看看，我就是我，不是什么奸细。”

    “你放心，我不认识你说的那个‘老鬼’，他是谁？”兰斯抓紧一切可能的机会询问。

    兰斯知道这就算是默认了：“那你最近一次看到他，他长什么样？”

    “你”红眼张大了眼睛左看右看。忽然，他猛地高喊起来，“你是老鬼派来的奸细！你是来害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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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眼定定地看着他，似乎在琢磨他这话的意思。

    “你说你‘从小到大’受他的折磨，你都四十多了，这么说他少说也有六七十了吧，”兰斯凑到红眼耳边问，“你再仔细回想一下，你最近一次看到他，他的样貌像是个六七十岁的老人吗？”

    这就对了，兰斯在心里想。看来这就是他的病因没错了。

    “这就是了，你说，你看到的会不会也只是另外一个人，戴着他的面具而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