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臣父子‖PART Ⅰ(脑残校园清水)(3/10)
我不想扫兴,撸起袖子加入。我不是运动型的,高中午休时从来都是一个人在位子上写作业或者看笔记。大学时虽然学会了打篮球,水平却也一般。
重新分拨后,我站到了威神的对立面,幸好,否则给他拖了后腿后果很严重。战术采取的是老套的一盯一,一堆人挤在一起撞来撞去。威神的节奏之快一开始让我难以适应,然而渐渐地,我把行动托付给直觉,把危险留给队友。
这么做很没良心,我接连贡献了几个进球,也算补偿了。一场比下来,双方差距不大。几个高三的问我:“你是几年级的?”
这也没法怪他们,我穿的运动裤长得跟校裤很像,上身又是一件深色针织开衫,长相不嫩但丑得让人分不清年龄被认错很正常。或者说胖到一定程度,年龄就不好分辨了
正想逗逗小孩,几个高二的过来拆台:“老师您深藏不露啊!”
“啊啊,还行。”我说。转眼间,那几个高三的就凑到威神身边去了。
“老师您怎么能在我不在的时候打球呢!”楚帅凤气喘吁吁地跑回来,见到我有点惊喜又有点失落。
“没看出来啊。”威神走向我。
我不好意思地抓抓头:“和老师差距还很大呢。”很多都是靠运气的。
“运动会要不要来?”威神问。
“运动会?”我问,“不是只有足球赛吗?”以前运动会中场休息都有教师对学生的球赛。
“前几年新加的。场地大了嘛。”威神说,“关键时刻,几个体育老师都去足球那边了。”
“成,”我欣然应允,“缺人您叫我。”
“别说得那么惨。”威神拍了拍我。,
“嗯”我说。
此后我有时候会提前到校和威神练球,富余的时间还能去听物理进修课。
听说我的球技还说得过去后,楚帅凤这小子每天中午都来动员我跟他们打球去。由于威神说练球这个事要对学生们保密,我只能回答说要在办公室等人答疑,却又不幸地引来很多求陪聊的妹子。
“老师是理科生?”自从被发现有校内网的账号,我完全“暴露”了。
“是啊。只是大学专业录取的时候文理科分的不是很细。”我说。
“是因为成绩好吧”女生一脸崇拜道,“老师当年在班里一定是学霸~”
“这个,还真不是”我说,“我们班学霸比我牛多啦。”
“那老师现在一定是您班的学霸了。”几个小孩努力帮我找平衡。
“哈哈,说不定。”我饶有兴趣地问,“对了,咱们班‘学霸’是谁啊?”,
“当然是于舒彦啦。”几个女生对视一眼道。“不过,小凤也有学霸潜质啊。”有人想了想补充道。
我刚在心底夸完自己真聪明。
提起楚帅凤,几个女生又想到了些什么,“老师您知道吗?楚帅凤是我们班‘觉皇’,一般课都是一节不落睡过去的,但是历史课只睡过六节呢。”
“那我真是倍受鼓舞。”我说。然而开学到现在也才十节课左右,这家伙睡了一半多,我就该“感恩戴德”了?
今天的历史课在最后,我进教室放下包,在黑板上雄心勃勃地画我的“新航路开辟图解”,本是有意“震慑”一下同学们,不料窗外下起雨。
一场秋雨一场寒,我的心先凉了半截,连课前演练了无数遍的换粉笔颜色都忘记了。
天是分不出季节的铅色,雨丝一下一下打在玻璃上,模糊了我在台前讲课的景象。单纯的下雨也就算了,不一会儿坐在后排的某学霸大叫:“下冰雹了!”定力很好的学霸们的注意力被悉数转移走。
“关灯关灯!”自己少见多怪,还要弄很大排场出来。
“观赏冰雹五分钟!”我一声令下,几个女生迅速拿出手机凑到窗边拍照录像,估计手底下一直玩着呢。“哎呀!”教室里关了灯本来就黑,有人还没关闪光灯,闪瞎了一众人的狗眼。“完全没拍到诶”现在的小孩,真是以自我为中心有点过头了。,
“成了成了,”我也不指望他们看我的霸气地图了,“你们知道么,在你们看冰雹高兴的时候——”
“有很多人的自行车被砸!”有人大声接下茬道。
“幸好我的放到车棚底下去了,我真机智,哈哈哈~”讲台下立刻传来细小的拉仇恨的声音。
“有多少人的心在痛。”我说。我突然觉得这句好像歌词。
同学们沉默了,像是在细细咀嚼我这句话背后的“深意”。
这会儿的“冰雹”,比起我见过的棋子般大小的差得很远,只能说是“冰渣”,但在秋天也颇反常。“那年我去郊区,种那种袖珍西瓜的地方,一下车只看见一片狼藉。”我说,“大点的西瓜还好,小的全不行了。”
“”同学们对这些事情并不关心,兴趣点又转移到“新航路”上,“哥伦布那会儿有小西瓜么?”
冰雹过后,天慢慢放晴,只是雨没有停。“题外话少说了啊,”我说,“再坚持一会儿,一下课,雨差不多就能停了。”
“没事,老师,我们有雨伞。”
,
下了课,我站在教学楼檐下找雨伞,忽然看见一个学生站在另一角。虽然是男生,长相中却带着几分阴柔,目光空洞地望着雨中的景物,也不像是在等人。
“同学,”我背上书包走近,“你是不是没带伞啊?”如果是高中时的我,也会这样抱着雨马上就能停的侥幸心理等一会儿吧。然后一头扎进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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