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老朋友(2/2)
克莱因永远不会忘记,在他刚刚被方舒翼任命成为舰长没多久,他们还在老旧的“海岸线号”上生活的时候
“滚!”方舒翼听起来先像是咬着嘴唇在骂,后又变成口吻不耐的催促,含糊而语不成句,显然也享受着这样粗暴的亲密,“艹!嗯就这样好好让我爽唔,再大力”
“舒翼,你可真会激我,”加雷斯口吻宽和似笑非笑的,却不知正怎样作着恶,“直说想要我狠狠艹你,我会更高兴。”
之后安静了好一会儿,门上骤然“哐”的一声惊天震响,吓得大家都是一抖,然后就听到他们团长大人隐约在骂些什么。
外边儿奉命来八卦的群众偷摸着听了半天墙角,就听到里边又是一阵乒铃乓啷乱响伴着听不清内容的嘴炮。
恺最钟爱方舒翼的大脑在性高潮时产生的多巴胺和内啡肽不错,但在其他智慧生物大脑中通过另一种触发机制释放的他也能食用得津津有味。一旦恺评判对象在面对死亡时的恐惧将会产生更多的“食物”,就会促使方舒翼的杀戮欲望占据上风,然后它就在对象大脑释放的化学物质达到峰值之际将那颗颅骨挤压破碎,暴露出大脑以方便它取食。
“遵命,陛下,不过以防你不知道,这附近其实并没有若巴塔的信号,”在他看来加雷斯此刻脸上那笑容简直自负到欠打,那只金眸闭起再睁开,便也同另一边一般无二了,“至于卖力没人能比我更好地满足你,宝贝儿——而且,它可舍不得杀我。”
方舒翼边喘着也是边笑,笑却不是好笑:“这次有两个家伙跟着我回来,一个确实不怎么好用也已经走了,另一个大珐耶人想必不至于中看不中用正好我还不乐意养个太会吃的,干脆一石二鸟,用他一次就——”
原本把脚翘在桌上喝着酒的方舒翼忽然地规矩起来,收起长腿端着酒杯打着哈欠走了:“嗐真是困,我先回去睡一觉”
——改道前往校场的舰长大人本能地轻轻甩了下脑袋,试图把那个问题的答案以及刚刚捕捉到的声音信息统统甩出去,糟心又妥协地叹了口气。
团长大人骂的是:“妈的,你就这点能耐,没吃饭吗?你不行我叫别人来。”
“你他妈啊我说了你你也不会不会改的事情就别他妈问!哈嗯慢一点混蛋”
几人激动又困惑地彼此对口型交换信息,结果谁都没听真切。继而又动作狂野地比划了一顿手势,一致赞成还是直接去通知维修部,便蹑手蹑脚地撤了。
当时还对方舒翼和加雷斯的关系不甚了解的克莱因事后相当后悔自己问了那个问题,因为在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无法好好地直视自己物理意义上的那个岗位,即使已经更换了新的座椅。
在两名重新回到岗位的值班人员困惑不解的目光中,海神号舰长克莱因举起拳头挡在嘴唇前面突兀而不自然地重重咳了一声,然后转身就快步离开了——就跟后边儿有个暴走的团长在撵他似的。
“这个姿势好么?喜不喜欢,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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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他考核团员归来,原本第一时间要找方舒翼汇报,却被正闲来无事喝酒聊天的伙伴们告知加雷斯·弗拉德之前来找方舒翼、两人已经一起失踪了很久,于是他便将汇报的事情暂时搁下决定先去驾驶室巡视。
很多“倒霉鬼”在同方舒翼欲海沉浮的当时被快感冲昏头脑、耽于享用美丽销魂的肉体,而没有认识到他们其实正承担着可怖的风险在与尖刀本身共舞。因为事实上,如果快感不够强烈,方舒翼压制杀意时会颇为辛苦。
克莱因再度回到“广场”时看到方舒翼出现了,先忍着气打了个招呼,然后他黑着脸当着大家的面掷地有声地问:“我想问问是谁不经我允许关掉了舰长室的重力场,而且还把我的椅子弄坏了???”
这句话话到中途就是一声陡然提高了音量的深重喘息,然后那尾音又堪堪坠下去变作情热的、破碎的低吟。
加雷斯好整以暇地低笑,腔调烫人耳朵:“好了小公主,你又不动跟着你的人,这会儿你上哪儿去找别人?”
三叉戟军团团长不是没有在中途因为没有被很好地取悦而狂性骤起当场翻脸杀人的记录。甚至,远不止一次。
——他们听不清,来巡视驾驶室、替换过机械耳蜗的克莱因在楼下,没有特意调节频带宽度却无意间听了个一清二楚。
说实话,很多时候方舒翼都分不清性欲高涨时究竟是他自己的原始冲动,还是因为恺的“戒断反应”。自从他成为恺的宿主,他的情欲就永远与杀心如影随形、同昌共盛。
克莱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