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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先付一部分，结束之后付另一部分。”Hotch想了想，解释说，“他们在学校已经存在很久了，严格来说信誉不错。不过我想他们手里应该另有资源，这样的模式很难维持。”

    “我没有被他们控制。”Hotch已经穿上了衣服再次坐在了Rossi对面，小口抿了抿手里的水杯，“我猜是你的要求太高他们没法在自己的人里挑出符合你要的，而你给的价格又让他们不愿意错失这笔生意。有时候他们也在学校里，呃，和志愿者进行合作。”

    Hotch瞬间有些慌乱，却很快拉开他的手点头，“按你想要的来，先生。”

    Hotch从自己的外衣口袋里翻出张小卡片递过去，“会有人把这些广告偷偷塞在宿舍里。联络之后在学校外面的咖啡店见面。”

    Hotch往后缩了缩，有些心虚地咳了声，“这不重要。”

    “志愿者。”Rossi白了他一眼，“志愿者通常不索取报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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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otch耸了耸肩，“随意理解。”

    “你究竟是怎样被他们控制的？”Rossi起身倒了两杯水坐在沙发上示意。

    “怎么给你钱？”

    “先停一下。”Rossi盯着他好一会，突然凑了过去，“先交代一下你到底是否和男性有过性行为。”

    “……叫Dave。”Rossi松开了他，“他们怎么和你联络的？”

    “年轻，能接受一定程度的S-M，不要太多经验，男性，有教养，聪明。”Hotch迅速地回答，“事实上，我完全可以接受，是你先说不的，先生。并且这种要求某种意义上来说非常矛盾，如果你实在需要，我也可以学习。”

    Rossi舔了舔嘴唇，把Hotch再次拉上了床，“Aaron，不管怎样，要让我表现得似乎迷上了你，总得先让我尝点甜头。”

    “所以你拿那部分钱先买了西装吗？”Rossi示意了下他挂在一旁的衣服。

    “这不重要？”Rossi又凑近了一点，“你在开玩笑吗？”

    “完全错误。我当然打算做什么。”Rossi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拉近，“Aaron，我不是慈善家，我付钱了。”

    “严格意义上来说，这算用我做诱饵，不过我认为他们会。”Hotch点头，“毕竟他们在广告上说的是满足你所有的需求。”

    “然而你并不符合我的要求。”Rossi有些恼火。

    “反正你现在也没有打算真做什么。”Hotch小声嘀咕。

    Hotch稍稍皱眉，“当然不。我不介意穿着做——不过正如你所言，以这玩意的价格我弄坏了相当麻烦，所以如果先生你确实有这个爱好的话，我可以上街买一件便宜的。”

    Rossi似乎想问什么，最后却只是摇头，“不用那么麻烦。你觉得如果我下一次点名要你的话，他们会联络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