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部分：乳头穿刺，小阴唇穿刺(2/2)

    我：“，穿刺位置还得再靠近阴道口一点。”

    我放开09的嘴，09继续抽泣。

    09打了个寒颤：“是......是的，先生。”

    09放声嚎啕。

    09抽噎着数：“1，2，3，4，5，6，......，29，30。”有时两个数字中间夹杂着哀嚎，但每一个数字都数对了。

    我：“哦，下面出的水可真多，你真应该尝一尝。”

    我亲吻着09的额头：“你做得很好，现在可以哭了。”

    09：“乳头很疼，感觉已经快要掉了。我还是觉得憋闷......对不起，先生。”

    09没有准备好。它的情绪稳定，没有失控，可以明确表达自己的感受；颈部束缚解开后依然觉得呼吸不畅，它对穿刺后再加力凌虐乳头的畏惧已经在生理上有所反应。需要降低调教程度。

    我：“加10秒，数到30。”

    用棉布压着09的舌头，向里向下用力，把棉布一折一折地塞进09嘴里。

    示意摄影师拍照。

    09：“好点了，先生。”

    等待09平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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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助手把09两片小阴唇并在一起，用定位钳夹住，向外拖拽，针尖轻轻抵在09小阴唇上。操做过很多次穿刺，这次故意抵在稍微靠外的地方。09开始颤抖。

    我捂住09的嘴，把手表凑到它耳边：“不要哭不要叫，听表响，自己数20秒。”

    我：“没关系，我允许你先休息一会儿。但是作为惩罚，我会对你的小阴唇进行穿刺。”

    等待09休息两分钟，适应穿刺针。

    给穿刺针套上针帽，让助手把橡皮筋套在左乳穿刺针露在皮肤外的两端，取一根尼龙绳，一端与橡皮筋绑定，另一端绕过天花板的定滑轮，在绳端挂80的铁坠，先用手托住。右乳重复左乳动作，与助手示意之后两端一起放手，使铁坠凌空，通过尼龙绳给乳头施力。09乳房被拉起呈锥形，不断哀嚎流泪。

    09咽了咽口水：“是的，先生。”

    我：“你现在觉得好点了吗？”

    给09阴部消毒。09阴道口一片湿滑，先用棉布擦干，再用酒精棉消毒，把小阴唇里侧外侧都擦一遍。

    我：“对，再靠里一点，可以减少疼痛。”

    装作听不懂：“还要靠里一点？”

    让助手取下橡皮筋。

    的针尖向里移一点，向09阴部吹了口气。针尖两三秒都没有动，静静抵在09小阴唇上，将破未破。我抽出09口中棉布的同时忽然迅速穿透09的两片小阴唇。09惨叫，叫声似哭似笑，浑身哆嗦，大口大口倒抽气，约10秒后长长吐出一口气，满头冷汗。

    我：“接下来要给阴唇穿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