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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也不行吗?”身边男男女女,除非自己整日待在屋子里,否则怎么可能不见到年轻的男男女女?
这下是彻底踩到了陆清容的“尾巴”,她又羞又恼,可仍是坦然地望着沈霜照:“吃醋又如何?不许就是不许。你若让我吃醋……”她咬着牙,却又说不出狠话,拳头打在棉花上,末了只能象征性地说了一句,“我就……我就打你。”
“你那夜问我,我有什么立场插手你那些事。没错,之前我的确没有资格与立场,但是如今——”陆清容目光坚定地凝视着她,“我有了。站在你心上人的立场上,我说,我不愿意你再去见那些个公子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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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路怎么没声儿?”陆清容心有不快,寻着出气筒了自然要发泄一通,“还有我不是说,不许你跟过来吗?”
陆清容紧抿着唇,然后说:“你坐下。”
这头两人相谈甚欢,那边幻红坐不住了。小姐拉着沈霜照出去这么久,该不会出事了吧?她心里总有一丝隐隐的担心,想着就踏出门去找了。
“凭什么?”
“我会不悦。”陆清容的脸色显然难看了许多,怒意在胸腔里发酵。
“以后不许去,见哪位公子小姐都不行。”陆清容语气严肃。
“说到此事,我正要问你,为何你来得这么迟?”陆清容冷下脸,顿了顿,又问,“可又是溜去见哪位公子了?”
“吃醋……”
“时辰不早了,我要回去了。”沈霜照说。
“我哪有去见哪位公子!”深知她还在为之前自己去见张善的事耿耿于怀,沈霜照迫不及待地解释,“几日前去见张善,也是迫于师父的命令。况且那日遇上张善也纯属偶然,我的本意是替师父去送贺礼的。”
“夜都这么深了,小姐该就寝了。”幻红突然冒出来,将两人都吓了一跳。
“不行,我要赶紧走了。”沈霜照摸不着头脑,
陆清容微微翘起一侧的唇角,盯着她。凌烟的事她还没忘,于是斩钉截铁地回答:“不行就是不行。”
“什么?”陆清容低头,眼睁睁地看着沈霜照一点点露出促狭的笑意。
思及刚才在客栈里自己等她当中的那种忐忑、那种难以缓解的焦虑,陆清容还是倍感煎熬,更糟糕的是尽管如此,表面上她偏偏还要故作镇定。
被她这么一说,沈霜照才惊觉自己是从静心堂溜出来的。这会儿也不知道师父发现了没。若是事情败露了,两位师姐定是会受牵连。不行,她得赶快回去了。
幻红也委屈:“小姐与她出来这么久,外边儿黑灯瞎火的,我这是担心你啊。况且大半夜的,这姓沈的也该回去了。”
“我……我是从内城里溜出来的,今夜见你会迟到也是因为我被师父罚跪。”
“回去?”陆清容古怪地问,“你要回去?”
沈霜照:“……”
沈霜照眉宇舒展,看来自己当时说的那些话很戳她的痛处。不经意间她挑了挑眉:“可是我若是瞒着你再去见张公子呢?”
在场的另外两人从中解读到了不同的意思。幻红纳闷她家小姐为何一副要沈霜照留下来的意思,而沈霜照总觉得她话里藏着什么暗示……
“不悦?”沈霜照凑上前望着她,小心翼翼地说,“我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