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你摸摸他(2/4)

    只是这孩子弱势已显，所有救治怕都是徒劳。

    都是他做的，自导自演的一场戏，专让蔺恒看的。

    向来杀伐果决的人沉默许久，他的身上还是那件染了血的长袍，血腥气绕在鼻尖挥之不去。

    “那，明远呢？他呢？”裴修齐更在意的是舒明远本身。

    裴修齐心里咯噔一下，同手同脚地进了门，喉间发紧，“他……不太好吗？”

    这三天之中，裴修齐和成帝派出去的人都查清了原委，回禀过后，成帝下旨逐蔺恒出皇室族谱，流放于岭南，无召不得回京；刺颜华双目，发配幽州，充为军妓。

    颜华冷笑了声，“你真蠢。”

    这日中午给舒明远喂过药后，王太医例行把脉，而后叹气，他这两天愁的白发都多了几根，胎息越发微弱了，只怕是回天乏术。

    王太医叹了声，示意裴修齐跟他进去详谈。

    太医院众人各自用尽浑身解数，一张药方改了又改，调了又调，给舒明远灌了三天的药。

    蔺恒去了刑部探望。

    颜华说完，看着蔺恒变来变去的脸色笑出声来，这笑声中满是嘲讽，不知道是在嘲讽自己，还是嘲讽蔺恒。“王爷不会做那样的事的，你和他成婚三年，竟然对他的性情都不清楚。”

    王太医说完就叹了口气转进屋内，裴修齐站在舒明远暖如春日的房子里，却感觉如坠冰窟。

    “我爱你。”

    “失血过多，胎息微弱，这孩子恐怕难以保全。”

    被扯开衣服裸露上身，被掐捏着皮肉留下痕迹，被脏浊的液体糊了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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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那个孩子，能保下来自然是最好的情况。

    裴修齐心又是一沉，愣愣说了句好，“应该也快来了，他们人多，坐马车会慢。”

    “是你做的？”

    “王太医，你问我怎么办，我也想知道，要怎么办啊……”

    蔺恒一愣。

    没办法，只能都保。

    颜华坐在地上发呆，听到开门声响后抬头望了过去，两人相对沉默，半晌后颜华扯了扯唇，冻僵的脸颊挤出扭曲的笑意。

    张素之听说后立马一张休书就送到了颜华跟前，带回去的那个孩子他也怕成帝秋后算账，捂死之后对外宣称感染风寒不治而亡，顺便抬府上的侍夫做了正夫。

    王太医再次和裴修齐说过之后，等着人拿定主意。

    “为什么？”

    “是，舒明远他那样待你，我会为你出这一口气。”蔺恒坐在颜华身前，抬手贴在人脸上，轻轻摩挲了一番，“你受苦了，我会救你出来。”

    “都是我自导自演，你看到的，都是我让他们做的。”

    ……

    颜府也不收留颜华，无处可去的人直接进了刑部大牢。

    “我……不知道……”裴修齐艰难开口，“我明明该告诉你帮他流掉这个孩子……可是我怕明远他会难过，他那么珍惜这个孩子，我不想让他难过，我想让他开心……你说开心怎么就这么难呢，我回来这些日子，就没见他真心笑过……”

    “你为什么这样做？为什么这样对他？他却那样喜欢你，时时刻刻都把你放在心上……”

    “你不好奇为什么现在我见了你能和你好好说话吗？”

    太医院会诊之后，众位太医一致认为舒明远腹中的孩子保不下来。只能尽力救治父体。

    关于蔺恒的处置决定，成帝并没有公之于众。毕竟这是他皇叔的人，依照舒明远对蔺恒的感情，还不知道会怎么处置。

    “老臣需要同太医院众位大人会诊。”

    “什么？”蔺恒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裴修齐隔着一道屏风看着舒明远，无措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