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谢王爷赐我欢愉，满我贪欲。(2/3)

    蔺恒在京无父无母，婚礼当天从摄政王府出，绕京城三圈，嫁妆一百六十抬，谁都知道这是舒明远给人充脸面的，而今日……又多出八十抬来，裴老大人有些发愁，他就算把裴家掏空了，也陪不出相应的嫁妆来。

    “臣等必全力而为。”

    裴修齐人逢喜事，精神得很，身姿轻快地窜上马车，腻腻歪歪地贴近舒明远。

    等礼部众人按照仪典陈礼奠雁，问名卜筮，纳征请期，这才算是完成了婚前的所有筹备。

    “我哪儿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就是想见你。”

    “原是如此。”舒明远让崔厚给众人备了礼。“本王成婚，还请诸位大人多多用心。”

    “料想你不会安分待在家里，所以在这儿等着。”舒明远抬手给人倒了杯清茶，飘着丝丝缕缕的热气儿，“如今出来了，有什么想去的地方？”

    裴修齐按着规矩一一做了，等着舒明远刚出裴府，就四下张望了一眼，瞅准方位冲了过去，翻墙抄近路去追人，动作之迅速，饶是裴修睿这个也从战场上下来的人也都没拦得住。

    裴修齐这话没说完，舒明远就说了声对不起，“我似乎，欠你良多。”

    舒明远颔首，等众人散去，才出了正厅，“蔺恒可走了？”

    “从前竟不知你是这么粘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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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老大人没空管，看着陈列在院子里的聘礼，轻轻叹气。

    “王爷等着您呢。”

    “回王爷，右侍郎丁忧，已回故乡，职位暂未有补。”

    正月十九，大吉。礼部奉旨前往裴府行纳采问名礼。

    “你从前都不看我，又怎么会知道。”

    舒明远在崔厚陪同下走进正厅，见着了先帝的幺子，而今圣上的亲弟弟，见了个礼，“辛苦景王爷为本王主婚了。”

    景王比舒明远年岁小，但皇室血脉稀薄，再找不出个能给舒明远主婚的人了。

    “幽州。”舒明远嗤笑，朝着北方望了望，“倒是本王阻了他二人浓情蜜意。”

    舒明远准备喝茶的手一顿，就又把茶杯放了回去。

    “回王爷，已经走了。”崔厚垂首，“王爷宽仁，蔺恒已出发前往幽州。”

    “那你一一赔偿我，”裴修齐抿唇，仔细观察着舒明远的神情，“就像这次婚礼一样。”

    舒明远端坐上位，令诸位大人安座，而后一一答了诸位礼官所要的东西，低头喝了口茶水润嗓，“礼部如今只余一位侍郎了么？”

    只是这一步该在请旨赐婚前就做好的，好在裴修齐不介意，舒明远也没打算略过这个仪式。

    “我不是……”想埋怨你。

    裴修齐跟着笑起来，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可能京中大半人都会这么以为呢，我的摄政王殿下。不过，不管别人怎么理解，我只知道我爹大概会很愁就是了。”

    裴修齐刚翻出来就看到了摄政王府的马车，崔厚见着他还招了招手。

    “罢了。”舒明远转身，沿着回廊漫步，“吩咐下去，将主院旁边的竹林拾掇拾掇，同时将正君院子里的东西都清理出去。以主院做婚房，好好布置吧。”

    舒明远携了一对大雁，又并玉帛礼物若干，捏着三份文书，浩浩荡荡地往裴府行去。

    “王爷……”

    舒明远失笑，“这不是赔偿。”

    “是。”

    “专门等着我？”

    数目之多，已经远超当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