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倒(受转攻)(2/3)
李孟聆是个随意的人,但活在一个大家族里,随意并不是什么让人喜欢的品质。他拎着一旅行袋钞票,上了不知道目的地的公交车,在大太阳底下,被徐乘的电动车带倒,顺势就晕了过去。那一大袋现金后来被放在床底下,直到有一天徐乘打扫卫生时候才想起来,都快要发霉了。徐乘可以说甚至有点喜欢李孟聆的那种随意,不会像许怜一样用力扼住他的脖子直到窒息,在李孟聆身边,他久违的自由了。
许怜到紧邻x县的b市开发布会,他的第一部电影,破天荒地选择了校园暴力题材。在发布会上,他发表了一篇动人的演讲,讲述了自己曾经遭遇的校园霸凌,而选择这部剧本的理由就是从角色里看到了曾经的自己。发布会感动了不少对许怜并不了解的观众,许多校园暴力受害者也鼓起勇气站出来讲述自己的故事,一时间,这部电影成为了网络热点,社会对于校园暴力事件的关注度也逐步提升,而许怜则被称为“勇敢的灯塔”。
一年后,徐乘轻飘飘地毕业了,进了自家的公司做个清闲经理,至于许怜则被他抛到脑后,他自认为干了件人事就是把卡里当时剩下的十几万块钱都转给了许怜,从此一拍两散。许怜之后在学校里该怎么生活就不关他的事了,他也从没想过会与许怜有第二次相遇,因为归根结底他们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徐乘第二次乃至第n次看见许怜的脸都是在网络上,新人演员许怜一夜爆红,铺天盖地都是对他漂亮脸蛋的赞美,许成无聊地划过,最终评论了一条“小白脸娘娘腔”,被许怜的粉丝骂出了三条街。“居然出息了。”他这么想着,转而去关注其他新闻。许怜拿了很多奖,得到了很多代言,接受了很多采访,徐乘还不知道这些荣誉都会成为架在自己身上的枷锁。
许怜收的第一笔利息是一次口交,徐乘的唇舌都是软嫩嫩的,被捅了几下就肿起来,红艳得更像个飞机杯。在舌面上碾压的时候,徐乘只能大张着嘴,淫荡又腼腆地把舌头探出一小节,以减轻呕吐感。从舌头上射出的一小股一小股唾液被摩擦得黏稠如同淫液,顺着嘴角滴答滴答,而最终不属于徐乘的体液则沾满了口腔的每一个角落,许怜堪称优雅地把鸡巴在徐乘嘴里揩干净,原本深红的内壁里全是浑浊的白液,像个肮脏的便器。徐乘被捂住嘴不得不咕噜一下,把那些东西通通咽进了肚子。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徐乘从政的叔叔被爆贪污受贿,锒铛入狱,父亲的公司资金链断裂,留下巨大的资金缺口,只能申请破产,但私人的欠款无法抵消,父亲跳楼自杀后,徐乘不得不担负起了债务中的一大部分。房子,车子,收藏品早就在破产时被收走抵押了,徐乘25岁正式变得一无所有。而许怜就是这时候突然出现在他面前。许怜的21岁和徐乘的21岁一样,想要的一切都唾手可得,同理,想要奴役一个人也是如此容易。从手掌心漏出去的一点点资产就足够徐乘的下半辈子全部为许怜而活。他从未想到会这样与许怜重逢。许怜长高了许多,甚至能够稍稍俯视徐乘,面容比曾经更加明艳凌人,带着蜕去了贫苦与彷徨的傲气。徐乘惴惴地,等待着许怜的报复,许怜只是写给他一个数字,每月还款的日子,无论还多少年,都无所谓,但必须定期和许怜联系。连与李孟聆的录音,都是徐乘自己咬着牙在床底下放的手机。他才发现,许怜不是狗,而是一条蛰伏的毒蛇,自己身上已经流满了慢性蛇毒。
李孟聆已经三天没回来了。
徐乘家里原本有些势力,几乎是一上大学就和学校里的几个风云人物臭味相投,每天干些拈花惹草,花天酒地的风流事,就这么无聊了几年,见到许怜的第一眼,他就知道,这会是个很好玩的玩具,一条好用的狗。
整个年级都知道徐乘屁股后头那个漂亮男孩是条听话的小狗,只要有足够的钞票他就能在臭烘烘的男厕里给主人舔几把。不过一年来徐乘也只玩了许怜两三次,原因无他,许怜总是一副惊恐的、要被吃了的神情,这种时候的他就一点乐趣都没有了,所以徐乘只是亵弄他,让他用稚嫩的嘴,柔嫩的奶,软绵绵的腿缝取悦自己。徐乘很享受这种掌控的快感,只要一点点自己都不在乎的东西,就能轻易奴役一个人类,让人变成狗。但是世界上不只人能变成狗,狗也是能变成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