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棘症(2/2)
但是我不敢开口，我怕死。
“死在成亲大典上的那个‘程絮嫄’是替身，你大可不必担心程荀。
这件事虽然与我无关，却关系到我名义上的故乡——湘国。
我觉得很有必要告诉元玄这一点。
这样的症状已经足以让那些养尊处优的贵族痛不欲生了。
患棘症后，患者首先会全身僵硬，口不能言，眼不能视，听觉完全丧失，每天只能像个废人一般卧病在床。就连进食排泄都得靠旁人辅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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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国这样一个毫无亮点的小国又能发生什么大事呢？
听了我的回答，元玄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说第三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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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的，你想为他求情？”
毫不夸张地说，在湘国度过的那十几年全是我的黑历史。
此病名为“棘症”。
并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对我有非分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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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说是名义上的故乡呢，因为我虽然在那里出生，但却从未想过要那个贫穷落后的小国扎根。
他话里的酸味太重，活像一个识破了妻子奸情的妒夫。
如我所料，果真不是什么好事。
半年前，以湘国皇室为首的一众贵族和高官都染上了一种来历不明的怪病，病情完全无法控制，如今甚至已经蔓延到了其它国家。
“师尊英明神武，罚得好！”
“不过，他在仙境中没能保护好你，办事不利，理应受罚。我让他每日在刑堂领三十鞭，直到你醒来为止。这五年来，金蛇教所有教众使鞭的手法他基本都尝遍了。”
好歹他也是个护法，你这么罚，让他丢了面子，就不怕他日后造反吗？
元玄危险地眯起了眼睛。
然而这还只是“棘症”的早期症状，他们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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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承载着我所有的悲惨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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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知大事不妙，赶紧改口。
他这表情，颇有种我要是敢说半个“不”字，他就把我送去和程荀一起受罚的架势。
“呵，他居然把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你了，看来你们在仙境里相处得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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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玄非常愉悦地说。
大概是没想到我会提起程荀，元玄在一瞬间露出了意外的表情，很快又沉下脸。
“这……不太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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