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前圣子的祭礼/连h/多少有点抹布情节/有bg排雷(4/7)
“叶公子虽然本不是我教中人,可当初也是自愿入教,若非世事无常,也不会喝了秘药成了一具行尸走肉。……这么多年,为了教中无穷无尽的伤亡,即使是一具傀儡也付出了太多太多。”
原来前圣子也是自愿的……许夜听连意华说教中许多代没有真正的圣子,从来不知道前代圣子还有这样那样的波折。
教主将酒洒在台前,拿起台上的苗刀挥动起来,红缨连着酒水挥洒,动作间白色的纸铜钱缭绕乱飞。
许夜凝视着狂放不羁的舞刀,一时感受到对面好几股视线,为首的锦衣少年脸蛋白白嫩嫩,是教主的大儿子,见他看过来微微一笑,长得清秀颇有亲切感。
这是个傻子,可惜。许夜转开眼神。
后面的教主小儿子面部一脸阴暗,皱着眉站在对面,十五六岁年纪,是教中的少主。
许夜挪了挪没好全的脚,连意华便贴心的站的近些,攥了攥他的手,许夜立刻做贼心虚地扫了扫周围。教中左右使均一脸肃穆站在两旁,手中拿着火把时不时给中间添点火,一舞闭,火焰也熄灭了。
冰棺被抬下,芦笙呜咽的乐声飘渺,纸钱厚厚地铺在地上,许夜看见棺中的人脚腕和腰间都系着红绸,乐声中显得瘆人。许夜好一段时间躺着不动,跟了一会就觉得累,几乎都是连意华揽着他的腰走,没一会还是掉队了。
“圣子,还没上任呢就已经有所偏爱了么?”一个冷冷的声音从边上传来,正是教中魔功仅次于教主的右使。
许夜一噎,刚想开口,又听他继续道:“教中每月暴毙三百女子,百二教众真气暴乱,依我看还是喂了秘药只在恩月阁救人才是最好的。”
事确实是这个事,但他的语气,仿佛许夜明日就该喝了药,忘记一切,做个无知无觉的交合机器。
无端令人起逆反心,尤其许夜。
许夜顿时眉头一拧,喝药,他还真不愿意,但这也提醒了他,他确实还没去恩月阁看过那些“暴乱”的教众,“右使不必担心,我既然在台前立了誓,肯定不会反悔。”
右使冷眼往下瞥了一眼,从喉咙中冷哼一声,“你当然反悔不了。”随即就往前走。
做不好,自然有人给他强灌药。
许夜深吸了口气,便见手腕被连意华紧紧抓着,抬头,一双担忧的鹿眼像是下一秒眼睛就要湿润。
被如此牵肠挂肚,许夜心中不由暖暖的,生出些一切都值得的笃定。
“怎么了……连哥哥也想来恩月阁做事么?”,许夜歪着头笑了笑,这个问题已经问过连意华多遍,他还是留在半山腰做配药采药的活,意料之中的看到他顿了一下,还是缓缓地摇了摇头。
“那我可要常上山,苏绘配毒药就没什么事干,天天在教中乱晃。”,少年也有些心中发虚的笑。
不知道是谁的俗话说,不行也得行,是吧。
连意华本有些担忧,但看他笑着说苏绘闲来无事,也笑了,“就算她是天下第一毒,苗域的毒药也都被五毒教包圆了,出门在外随手就能买到,何必跑教中配。”
苏绘又不喜欢成天跟炼丹闭关似的配些伤药,各种乱七八糟的杂药。
山崖间,墓碑已经立好,教主拿出一只银质的小蜘蛛,在众人面前别在许夜发间。他跪在墓前覆手拜了三拜。
“教主华星凝辉,圣子天保九如,炼蛛教千秋大业,万世无患。”,聚拢过来的人群让许夜有些紧张,但他们都只是不断重复着祝福之语,在这处山崖间,墓园里。
许夜其实并不了解炼蛛教,只知道是魔教,但来时太年少,听过的外界对于炼蛛教的评价已经忘记了,这么多年在教中长大,也早已习惯教中的一切。这几日教中家家户户都挂了白,豆腐吃了好几日。
苏绘比许夜来往恩月阁都勤,穿着修身的红衣,天天在他耳边念叨,“圣子,你说暂时只接受昏迷的和意识不清的,少主最近又不通知塞进来好几个。我的检查顺序都被他打乱了。”
苏绘今日一早起来筛查,发现多了好几个气得跳脚,恩月阁就三个挂职的药师,少主不是瞎搞么。偏偏还振振有词,什么有人马上要离教,或是从前恩月阁只管排队早晚,哪看是不是严重。
“……少主大人这么关心恩月阁,他自己怎么不当圣子。”许夜见一青年药师走了过来,起身往里走。
腿虽然还没好全,但精心调理下走路不成问题。许夜只在外边穿了件红袍,腰间束条腰带,光洁白皙的右腿在走动间时隐时现,里面什么也没穿。偏殿关上门,便只能听到隐隐约约的叫唤呓语,一眼看过去都是一个个躺在木架子上的“尸体”,当然大部分都只是昏迷,不过在昏暗的偏殿里就像个大型尸房,叹了口气,许夜揉了揉脸,走到窗边第一排,是个手上脸上都有伤痕的男子,样貌普通,双手紧紧握拳生死不知。
许夜跪在男人腰腹两侧,伸手在男人身下摸出一坨软物,顿了顿,伸手搓了搓,压下身伸舌去舔。
“唔……”味道好重,苏绘不是说清理过了么。
这时候许夜也不会重新叫他们进来,生涩的取悦起那块软肉,刺激不算熟练,手上尽量熟捻的抚弄起囊袋,可理论和实践还是差了不少,若是个正常男人站在他面前可能要被他弄萎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