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不野合就会毙命(2/6)

    “那哥哥，究竟是如何看我的？”危应离偏过头去，怕自己眼中失望伤了哥哥，“不要再说‘只当我是弟弟’之类的糊弄话了，我对哥哥所做的事，早已逾矩，我早就……做不了你的弟弟了。”

    危应离的声音温柔了一些：“我有事和宫殊连谈，最多一刻钟就回来，哥哥等我，哥哥……别怪我。”

    “哥哥，有些事，我仍想问你。”

    他有些担心，跟了上去，却拉不开门，又用了些力，也只拽得门哐哐响了两下。

    门外危应离的身影傲岸轻狂，他沉声说：“哥哥自己说要和我待在一起，却两次三番丢下我，若哥哥管不住自己，我就替哥哥管。我回来之前，哥哥哪儿也不许去，谁也不许见。”

    他点点头，黑白无常便遁入墙中。

    而苏孟辞无可奈何，只能在屋内等着，一边踱步一边思索，可心中却越来越乱，以致他甚至不盼着危应离回来了，他怕自己一会儿被问得哑口无言。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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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了屋去，危应离将他按在椅上，自己站定，神情冷肃。

    再回头时，却发现危应离一直盯着他看。

    “当然不是！”

    他真的想问一句：究竟是哥哥没有心，还是我不配看哥哥真心？

    他眼皮直跳。

    他这才发现，恭必衍和宫殊连都已离席了，便望了望左右，黑白无常分别从两侧屋中飘出，现一现身使他放心。

    渐渐那抹红，飘荡起舞，好像轻纱荡在水中。

    他心中想起了哥哥，没有犹豫什么，便负手跟着那抹颜色从廊下往后院去了。

    他从来，就是这样的人。

    他不得不锁上门，否则哥哥一定会去见恭必衍。即便这一锁，违了此行试探的本意，他仍旧要锁。

    想到这里，他心口一暖，不由一笑。

    他焦急拍门：“你去哪儿？”

    若是哥哥生气，回来再哄就是，就像方才他生气，哥哥也那样笨拙又努力地哄他……

    直到他从黑暗中，看到一抹若有若无的红色，就像蛛丝蝉翼一般，平时难以察觉，可若意识到了，凝神去看，便觉得气息沸腾滚动了起来，同一般的夜色里竟剥离出了不一般的东西，即使不能看得分明，也确实看到了。

    他一惊，不会出了什么事罢？毕竟此处恶鬼游荡，虽然黑白无常说鬼魂不近危应离的身，但危应离毕竟只是肉体凡胎。

    危应离一撩衣，单膝蹲伏下去，握住他膝上的手，诚诚恳恳仰头看着他。

    回房路上，他瞧见头顶鬼影森森，他们去哪，鬼魂便避着飘远。

    危应离拿拇指蹭着他湿亮双唇，“想要哄我，起码要这样卖力。”

    危应离摇头，握住他的手，牵他起身。

    “危应离……”

    可这句话，他问不出口，他败给哥哥太多温柔，他不忍心说。

    等他回过神来，突然觉得不对。

    “危应离……”他心中沉闷，也手上用力回握住危应离，却似乎没有丝毫，宽慰弟弟的作用。

    说完，危应离便出门去了，将门也带上了。

    危应离猛地起身，转过身去。

    他拿手背贴贴面颊，想降降温，危应离也只是笑笑。

    他并不想胡说扯谎，他也想对危应离有问必答，有答必真，可他身上许多事，都不能说。

    “我知道，哥哥从前与恭必衍私交甚密，是贪他钱财，所以自我袭爵之后，料理银钱，全想着哥哥。”危应离蓦地神色一痛，好像再说下去，是剜他自己的心，可他又不得不说，“今日恭必衍有句话说得极对，他说你既关心他，又对他无情。而哥哥对我……又何尝不是如此？”

    危应离说一刻钟便回，可现在，估摸已有三刻了。

    “你问罢。”

    “无事，哥哥累了，我们回去歇会儿。”

    危应离墨眉敛得人心碎，他两肩微微一颤，情难自已，声音都满是委屈：“哥哥对我若即若离，好似冰火两重，难道对哥哥来说，我这个弟弟，真和外人没有区别吗？”

    “我不愿逼哥哥，哥哥自己想一想吧。”

    他转身正欲朝侧房去，却突然一定，拧眉望着空荡荡院落，黑漆漆夜色，似乎有什么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