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不野合就会毙命(5/6)
急不可耐钻进嘴里的舌头烫得吓人,又极尽凶狠霸道,弄得他无可躲避,反而欲拒还迎,两相纠缠,亲得啧啧乱响。
他推开危应离,喘了喘气,“我们……往里头走些。”
他牵着危应离,往那几棵老树间去,统共也就三四株树,零零散散,其实遮不住什么,但总比空旷地界好上一些。
一站定,危应离就搂住他的腰,抱得两人紧贴在一起,主要是下身,隔着衣裤,他也描摹出了危应离勃发的情状。
“要不……”
危应离已经从他耳畔细吻下去,手上也不忘撕扯起他的衣服。
“先等一等……”
他的衣带掉在地上,前襟被危应离一层层剥开。
“要不还是回房去吧……”
说到此时,他也知道没有希望了,只好按下危应离的肩膀,对上那双如狼似虎的眼,商量着说:“扶我靠在树上,总行吧?”
危应离越过他肩,看了看他身后几步远的树干,然后温吞地说:“不必,你待会儿就过去了。”
他还不知这是何意,一条腿便被危应离小臂抬起,他一低头,竟不知自己何时被脱得下身赤裸。
危应离与他一抵额头,唤一声“哥哥”,便毫不客气挺腰杵了进来。
他闷哼一声,竟并不太疼,仔细感觉,自己后穴竟湿湿软软,好似是被危应离亲过之后,便起了反应。
危应离一歪头又亲上他,堵住他的嘴,而后无甚技巧地挺送起腰来,插得尽根,抽得干脆,每一下都干得满满当当。
而他既无痛意,便只剩舒爽。
他见过的男根不多,但仍知道危应离这样东西,实在是天生傲人,粗长也就罢了,更坚挺得不讲道理。
都说无人十全十美,为什么危应离偏偏处处受了偏爱,他身上无论什么,都是最好,怎样比较,都天资卓绝。
他单脚站着,也只是将将脚尖挨地,其实整个人是倚着危应离的,以至后来两腿都被架起,也没有区别。
他挂在危应离身上,下身光溜溜的,两腿之间本就娇嫩,又被危应离急急抽送拍打得刺痛,而双臀也被危应离手掌抓着,抽干之余,危应离还要尽力掰开他的臀瓣,揉捏他的臀肉。
他伏在危应离身上急喘低吟,身子无力坠下,便被危应离用力一提,而后穴男根却不曾抽出,在他体内随之一翘,顶得他目眩神摇欲仙欲死。
也就两刻钟的功夫,他便泄了,而危应离不过浅尝辄止,甚至雄风更甚,肉刃在他体内有愈发粗硬之势。
他抱紧危应离,攀上去在弟弟耳边说:“做就做了,但我实在腰疼,你还是抱我去树边吧。”
危应离笑了笑,“哥哥回头看看。”
他汗流浃背,虚弱无力地往后一瞧,一棵老树就在半步开外,原来危应离抱着他操干顶弄时,顺着力道,不知不觉就挪了过来。
他赶紧伸出手去,按住树干,危应离也体贴得抱他靠近。
还好衣物结实,身后衣袍一铺,他再贴上去,一点也不怕树皮粗糙了。
“这样很好……”
危应离一手搂他,一手按在树上,闻言挑眸看他,两人皆是欲海沉沦的模样,只是他眼中情意绵绵。
“哥哥。”
他看着危应离,危应离倾身一吻,痴情道:“哥哥,我真的爱你……”
他心神一颤,浑身无力,危应离却在此时狂突乱顶,使他不得不按紧树干,仰头呻吟起来。
危应离便吻上他伸展的美颈,一点点细细舔弄,时不时宠溺轻咬,粗喘着急动下身,腰如狼犬般起起伏伏。
他窒道内肿痛之处突然被连顶数下,一时浑身战栗,身子一绷,先挺得如弦月一般,又像不堪拨弄铮然断裂的琴线一样坠下,扶是扶不住树干了,好在被一双大手稳稳搂住。
对上危应离迷离沉醉的眼,一时教他有些恍惚,这人一边不顾一切地猛干,却又能在他脱力的一瞬便立即将他护住。
说来荒唐,他竟在被人肆意挞伐索取之时,心生无边感动。
他知道,无论何时,无论何事,他其实怎样跌落都不用怕,危应离一定会来接他。
他的心声或许流到了表面,以致危应离不安地抚上他的脸,恨不能将他捧在心上地问:“哥哥怎么了?哥哥……真这么不情愿吗?”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