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2)
他想在破碎迷离的梦境里把曾经没有说出口的话都说出来,可越是这样,早就麻木不仁的心就越是带着旧痂被抠开的疼痛,流出汩汩陈血。梦里一遍遍的反驳又怎么样,不过是马后炮的自尊心又无聊的作祟罢了,那种东西,怎么会出现在他这样的人身上呢?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是不是五百还能再叫个人轮奸你啊?”一边顶的更狠了,像是要把两颗蛋也塞进去,手上青筋暴起。
我不会去了。
他不能再想,也不敢再想了。只是嘴里念叨一些陌生的、毫无印象的东西,具体是什么,他也说不清。
他是谁?
接着就是无止尽的沉默。
红山茶扭动腰肢迎合他:“太累了……啊!别这么快……一千的话可以考虑……”男人额头的汗水不小心滴到他的眼睛里,只能靠甩头来排解眼睛里的不适,落在身上人眼里就是实打实的骚浪淫乱。
时隔十七年,早就扔掉良心的男妓第一次在这样荒谬的梦境中问了这么个最无聊的问题——
“贱货,你怎么这么骚,多少人干过你了?”他第一个客人揪着他到脖颈的头发在他身上驰骋,那天是他吊儿郎当活了十七年来,第一次在别人面前落泪。
男人快要射精的时候,紧紧搂住了男妓的腰肢,霸占他的耳畔呢喃了一个陌生的名字:
*
一个卖屁股的男妓而已。
“程愈……”
可为何,听到有人一边叫着“程愈”,一边拥抱自己呢?为什么,听到那人在哭呢?是谁……把那双紧紧搂住自己的温暖手臂掰开呢?
过往无数的声音不知为何又在他的脑海激荡,一阵接着一阵的秽语像一双铁掌,将他从麻木的现在往过去的深渊推去。
我不是,那天之前没人碰过我。
“哎哎,陈老板,您好您好。哎哟,看上小程啦?早说嘛我给你送过去,怎么好意思让你久等呢?”好像……是以前打工老板的声音。
对方不再开口,紧抿着唇,活像一尊煞神。可身下一阵又一阵的肉体撞击声出卖了他并不平静的内心。
红山茶早就是昏昏沉沉的了。昨天被折腾的太狠,今天又来个不好惹的。精疲力尽之间,这个名字伴着他彻底闭了眼。
“红山茶”。
妈妈不是赔钱货。
“喂,杂种!你娘那个赔钱货死了,谁给老子赚钱啊?最近不是来了个老板吗,老子给你介绍介绍?”那个被他藏在记忆深处的,尖锐的声音说。
他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