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2/3)

    梁雨望傻傻地笑笑：“有人救我了，有人救我了。”

    他在这样暴力的袭击里，短暂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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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然深吸口气，他脱下自己的外套，把人裹起来抱紧：“嗯，有人救你了，你不用再怕了。”

    梁雨望哭着躲避，嘴里迷迷糊糊地喊救命：“救命......季......季......”他精神模糊起来，不停闪回十岁时看到的季秋黎。

    梁雨望打开了门，他被白锦光吓得手脚麻痹，重重地摔出门外。

    这里有东西的，明明有东西的！

    那样冷漠，不含情欲的一双眼，那么安全的一双眼。

    余然喘着粗气把梁雨望抱在怀里，他感觉自己的手失去了大脑神经的控制，只是在不停地发抖，又麻又痛。

    梁雨望像睡着了，又像没有，他嘴里喃喃地念着一个季字，骤然在温暖的怀抱里，才缓缓停下来。

    “季.....季......”他叫不出这个名字，这个名字跟随季秋黎的脸飞速消散，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可以救他。

    如果你想逃往伊甸园，我就陪你去，你不用再害怕了。

    他站起来，哭着喊救命，往门口跑。

    “小望，你真好看啊。”

    其他人匆匆赶来，许怜看到精疲力尽的余然抱着暂时晕过去的梁雨望，靠着墙深呼吸，还有旁边被砸的一脸是血的白锦光。

    余然抱着梁雨望站起来，夏织锦看到他手背还没干涸的血，他看着一点事都没有，肩膀却在颤抖。

    夏织锦伸手想抓住余然，又堪堪停在半空，只目送他们离开。

    “小望！”

    她的五脏六腑都快爆裂开来，看着昏睡的梁雨望才勉强忍住。

    白锦光疯了一样地冲上来想拖他，梁雨望后面是墙壁，他站不起来，跑不掉，也没有退路了。

    和白锦光暴戾的、猥琐的、色欲的眼神形成对比。梁雨望摸着自己空无一物的左手腕，害怕地哭：“没有了，没有了，在哪里......”

    白锦光被一拳砸出几米远，他嘴里骂了一句“妈的”，还没来得及站起来反击，又被人拎起衣领死死往墙上抡。

    季秋黎拍拍他的肩膀：“这里交给我们。”

    一点点，就一点点......坠在绝望深渊的天鹅闭上了眼睛，这样的话，应该就可以逃走了。

    白锦光走上前，看到他赤白的胸膛和漂亮的腰。真好看啊，怎么看还是觉得很喜欢啊。

    “余......”梁雨望在这个人抖个不停的身体里，竟然逐渐冷静下来，“余然，余然哥哥。”

    “救救我！救救我！”梁雨望手足无措地掰那个上锁的扣子，哭的浑身发抖。

    “小望，小望，不怕，余然哥哥在。”

    有没有人保护他？有没有人可以救救他？

    白锦光捂着脸冲过来：“贱人，你给老子站住！”

    有没有人可以爱我？有没有人可以救我？

    “疯子！疯子！神经病！”他大叫着，在空旷的走廊手脚并用地向后挪。

    “没事，睡过去了。”余然尽量理智地回复，“我先带他回疗养室检查一下，你们不要跟来，我怕他醒了看见很多人会情绪不对劲，等我电话联系。这个人......”

    梁雨望摸到身后的衣架，拼命砸上去，白锦光被尖锐的地方戳到眼睛，捂着退了两步。

    夏织锦下意识地扶住许怜，陪她慢慢蹲下：“小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