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上了死对头的软饭(4/7)

    于是我们的关系就变成白天水火不容,晚上水乳交融的诡异状态。

    作为一名刑部主事,我的俸禄,不足以买下京城的宅子,所以租了一套独门小院,门口挂两支灯笼,写上段府二字。

    此处离大理寺少卿韩澄府上很近,有时下值我会和他碰面。

    因为离皇城较远,我每天得很早起来去上朝,韩澄见我眼圈乌青,无精打采,提议说:段大人为何不骑马上朝?花不了一刻钟便到了,比坐轿子快上许多。

    我尴尬一笑,卑职,不会骑马。

    但韩澄何其热心,他拍拍我的肩膀说:无事,明日你坐我的马。

    于是第二天我就坐在韩澄身前,一路被快马颠到皇城,他边骑边说,腿要夹紧马肚子,腰要挺直。

    用力。他捏捏我的腰嫌弃道,你这腰上怎么软绵绵的。

    下马时,我颤颤巍巍找不到脚蹬,韩澄啧了一声,把我从马上提溜下来。

    当着众位同僚,我感到非常没有面子,明天绝对要拒绝韩澄和我一起上朝。

    整理衣冠时,我对上一道视线,是顾湫,他阴恻恻地看我,顿时,我浑身像是被蛇缠上了似的,格外不自在。

    下了值,我打算坐轿子回家,早上骑马磨得腿疼,然后被轿夫抬到了顾府。

    他也刚到,还带着平日上位者的审视目光,端详我片刻说:不会骑马?

    不会。我两股战战,龇牙咧嘴地找个椅子坐下。

    腿疼?他神色和缓不少,嘴角轻扬,从书柜旁边的架子上找了瓶药,去床上。

    我暗骂他不知羞耻,脸上讪笑,青天白日的不好吧。

    上药而已,你要忍着?

    他朝我晃了晃瓷瓶,上好的伤药。

    我自己来就行,不劳烦大人。反正伤口在腿上,又不是后背。

    顾湫收了笑,我本能察觉到他今天心情不好,大概是朝上事多,心情烦躁,若我是他的正头娘子,自然不能看他的脸色,可我只是一个他用来解闷的小吏,惹得他不痛快,把我的身份捅出去,反而连累了家人。

    那就有劳了。我妥协道。

    药膏涂在腿上凉沁沁的,火辣辣的疼痛感一下消掉大半。但顾湫的手指依然流连在我泛红的伤处,我提醒他,他也不停下,反而闭着眼吻上来。

    今天不是那日子。我偏过脸说。

    不想等了,从早上......就心烦。

    看来他是要找我释放压力,我认命地按倒他。等到一切结束,天刚擦黑,我准备穿衣服回家,忽然被两只从背后伸出的胳膊拖回去,还没有吃晚饭,一个人吃没滋味。

    陪他吃过晚饭之后,他又说要练字,写过一篇《兰亭序》,天已经黑透了。顾湫撂下笔,吹吹纸上的墨说:你教我练字,作为报答,我教你骑马。

    好一个独断专行的报答,我生平最讨厌运动,卑职愚钝,怕是学不会。

    他好似没听懂我的潜台词,我做你的师傅,你肯定能学会。

    虽然约定在下一个休沐日去马场,但冬天各部事忙,京城又落了几场大雪,这约定就延到了过年的时候。

    顾湫孑然一身,我亲戚朋友都远在宁州,路途遥远,过年时我们都是孤家寡人。

    韩澄早几天就和我提过,让我去他家吃年夜饭,他家人多热闹。我连连婉拒,和陌生人一起过年,对我而言有些拘束。但顾湫通知我和他一起吃年夜饭的时候,我难得没有生出逆反心理,竟然还隐隐有些期待。

    除夕当夜,我拉着顾湫放炮竹,点上捻子,往后退时,他差点被我绊倒,大红的袍角沾了灰,显得狼狈,他却没有生气,笑吟吟地牵着我的手,还封了一个大红包给我。

    吃过年夜饭,我们坐在门口守岁,顾湫剥着瓜子花生栗子一类的坚果,自己却不吃全塞给我,他说:我娘以前说过年的时候要剥穷皮,这样日子就越过越好了。

    我撇撇嘴,从他手里夺过一把花生,顾大人都富得流油了,要剥也是我剥才对。

    穷怕了吧。他叹道。

    我没有接话,因为我知道,顾湫八岁以后十五岁以前过得很不好,父母双亡,亲戚虐待,俗套的身世,不凡的命运。

    但这一切都不是他作恶的理由,我不会同情他,他也不想让我同情。

    夜渐渐深了,顾湫嫌光坐着单调,拎了两壶酒,要和我对酌,没几杯下肚,我就有了醉意,问他:你为什么要选我,阖京城那么多姑娘,为什么单单要作弄我,我只是想做个小官而已,不会碍到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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