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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他挖心挠干、百转回肠只掏出一堆金融术语，和在谈判桌上扎对手心窝的冷言冷语，根本没有哪个是动听的是能准确表达他意思的。

    尧逸呈继续愣着。

    老板，因为我们不平等，我感觉自己低于你，所以我才会觉得自己有错，才会在犯错后感到害怕。这个世界讲道理，但人的感觉是不讲道理的，它很本能很直白。”

    他也想掰起景随的下巴，让他看自己，看清楚他怎么会有理由去那样看不起景随？

    尧逸呈顿了下，屡次想要做些什么。他想掏心掏肺说些真心话，好听的话也成，至少让景随别再摆出那样的神情，让他都无法组织语言。

    可是判断权在老板那里，我睡觉老板满意吗？高兴吗？

    可是父母就是不好，推开他们有什么错？

    景随低着头站起身。

    景随点头：“你一共给过他们多少钱？”

    这个世界讲道理，但是我的感情不讲，我感同身受地悲伤。

    你就不能理直气壮一点说自己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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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为什么害怕？”

    让景随痛苦就是错。

    尧逸呈茫然而又恼恨，怎么到这时候他们说话还是像商务谈判一样。

    他越发谨慎地温声道：“没有违约金，他们走是自愿，只是回来后我就不再给钱了。”

    他敏锐的思维尽数断裂，心头被什么猛地穿刺进去，要让他疼要他的命。

    “尧逸呈，”景随垂着眼眸，其中光影摇曳，“你是不是觉得我挺可怜的，需要你来拯救。”

    我有什么承受不了的？

    好疼。

    尧逸呈想：……是的，我现在感觉到害怕。当时我这么想的？对了，我想：

    我们拿钱干事，让老板不满意就是错。

    期间无论景随还是星线传媒都没有出来表态申明。

    ——

    景随眼眶不自觉湿润后快速眨了几下风干，继续摆出冷酷嘲讽的姿态，问道：“既然他们回来了，那违约金要付多少？”

    尧逸呈，你就不能理直气壮一点说自己没错么？

    做错事，老板会生气，老板生气后我可能会迎来自己承受不了后果，所以我害怕。”

    他好久才反应过来，情绪突兀地炸开来让他几乎有些生气了：“景随，我从没那么想你。”

    因为……我们的感情不对等，我……爱景随，我犯错了，我感到害怕……

    回应他的是一声清脆的门响。

    景随眸色暗沉地盯着他，眼里酝酿着什么情绪却始终不表达出来，尧逸呈正襟危坐，仔细研读，手放在桌面上紧张地等待发话，眉头也没有松开，明显很不擅长处理现在的局面。

    ---

    “可以原谅我吗？”

    尧逸呈飞快道：“不用还。”

    “我有什么承受不了的。”

    我做错事。

    ……逻辑？

    “嗯……”出神的尧逸呈忽然抬手捂住自己的心脏。

    景随没瞧他多久，低头合住眼睛，沉沉发笑：“你这么说，是想要我在你面前更抬不起头来么？”

    可是判断权在景随那里，景随确实被我伤害了。

    “景哥，”他看向景随，“对不起。”

    他出神地望着眼前的场景，忽然有什么记忆从遥远的深处冒出头来——

    石隽巧大闹悦来饭店的新闻，在女主角被带到警察局教育后没再产出新料，但也持续火热了几个小时。

    “可课程无聊睡着很正常，为什么是错？

    我受不了景随难过，他都哭了。

    脑中的回忆还在继续：

    视线甫一碰到景随沾湿的眼睛，尧逸呈就觉得自己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