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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初翻来覆去睡不着，穿了拖鞋走出卧室。

    最重要的，是陈如馨自身的原因。

    配文，新年快乐。

    宋初点开聊天列表，按照顺序回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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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间的布置很温馨，和宋茂实家里是完全相反的感觉。

    再后来朱莺韵有了自己的家，能陪她的时间就更少了。

    她们不知道宋茂实为什么欠钱，但宋茂实既然不要，她们也没必要硬把钱塞给他。

    陈如馨把行李箱放好：“行李明天再收拾，快去洗个热水澡，然后睡觉。”

    陈如馨原本打算带着宋初去临安，但考虑到宋初现在高二，正是关键时期，转学需要花时间适应新环境，陈如馨就和李云清商量着，把参观搬到宋初学校附近。

    两人合伙在临安市开了一个小餐馆，虽然苦点累点，也算有了积蓄。

    仅唐识可见。

    陈如馨在宋初学校附近租了房子。

    她们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她身体不太好，指不定哪天就没了。想趁她现在还能动，趁唐识在北京，多留点回忆。

    唐识很小的时候就被唐至庭和朱莺韵送到她身边，祖孙俩相伴相依了很多年。唐识这么突然离开，老人肯定舍不得。

    陈如馨和李云清还没睡，宋初走到陈如馨身边坐下：“妈妈，新年快乐。”

    窗外是此起彼伏的烟花声，手机震动。

    陈如馨和李云清交换了一个眼神，最终这件事也没再和他纠缠下去。

    唐识自从去了南川，外婆只有打视频的时候见过宝贝外孙，和之前朝夕相处的日子不太一样。

    朱莺韵从小就活得独立，很少和她亲近。后来有了自己的事业，陪老人说话的次数就更少了。

    刚才来的路上，宋初大概了解了陈如馨的四年。

    宋初举起手机，对着窗外拍了张烟花照，发了个朋友圈。

    所以从那天半夜和李云清又了一次交谈开始，宋初就总感觉有人跟着自己。

    但老人性子倔，唐识劝不动，也只能陪着。

    这四年陈如馨没在南川，去了临安市找李云清。

    唐识一过来，老人家就拉着唐识到处跑。

    唐识觉得外婆话比以前多了不少，除了担心他在南川适不适应，担心他在那边有没有被新同学欺负，还操心起了他的终身大事。

    她也想卡点给唐识发新年快乐，但始终心思不单纯，所以就连卡点发祝福这种再正常不过的事，她都只敢在朋友圈做，只敢让唐识以为，这条朋友圈的祝福是给所有人的。

    …

    有很多条卡着点发过来的新年祝福。

    李云清是个不婚主义者，两人这四年来一直都单着。

    她身体不太好，稍微受点风就会感冒，何况北京城这么冷的天。

    半年前两人就来了南川，但陈如馨一直没敢找宋初。

    …

    他明明才高二，外婆总念叨他什么时候才能带个孙媳妇给她看。

    宋初钻到陈如馨怀里：“李阿姨新年快乐。”

    宋初洗完澡出来已经零点了。

    李云清笑：“妈妈新年快乐，李阿姨新年就不快乐了？”

    陈如馨这些年，生活状况也没好到哪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