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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完饭,宋茂实送两人到小区门口。

    这次住院, 就是因为在清扫酒店大堂的时候,地太滑, 一时没站稳,摔了。

    宋茂实没让宋初进厨房:“你很多年没来家里了,也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宋初夹菜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顿:“我也不知道。”

    刚才从菜市场出来,三个人又去了一趟超市。宋茂实买了果酒。

    但他们回来,宋茂实明显很高兴:“我本来早该出院了,医生非让我住院多观察两天。早都想出来走走了。”

    他这么一说,宋初也没再跟他犟。

    看了唐识一会儿,宋茂实才说:“挺好。”

    宋茂实对唐识有印象,宋初高二的时候,两人似乎总在一起。

    后来偶尔也喝, 但从那次之后,他喝酒有了节制,再也没喝醉过。

    某天回家,他摔了一跤后,就决心戒酒了。

    走到住院部一楼大厅,宋初看到坐在椅子上的唐识。

    以前只要他喝醉, 不管再晚,宋初都会一言不发给他准备好醒酒的东西, 也会给他准备宵夜。

    宋初这才意识到,宋茂实真的不一样了。

    这样大概持续了半个月, 宋茂实发现,真的没人回给他煮醒酒汤,没人给他照顾他了。

    回到家,宋初发现,家里几乎没怎么变,除了之前一些非常旧的家具换了半新的外,和她记忆里的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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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茂实不是什么迟钝的人,见宋初这副样子,也没再问下去。

    宋茂实后来也慢慢学会了做饭,因为一个人生活,总出去吃的话,那点工资也支撑不了多久。

    宋初降下车窗看他:“有什么事吗?”

    宋初没打算把唐识藏着, 电梯里, 宋初告诉宋茂实:“我有男朋友了。”

    唐识也正好看到他们,立刻上前。

    话题不知怎的,就聊到了陈如馨身上。

    宋初替他收拾好东西,去办了出院手续, 搀着宋茂实走出了病房。

    一路上都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但一直到宋初上了车,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后来宋茂实找了个正经工作,在一家酒店做清洁工,虽然工资不高,但也能养活自己。

    他没往别的地方想,只觉得母女两人是不是闹了矛盾。但以他现在的立场,也的确没有资格劝宋初什么。

    唐识在厨房里帮忙,宋初本来以为宋茂实会刁难他,但从头到尾宋茂实都是一个慈祥的父亲。

    在以前,父女俩能好好说话都是奢侈。

    想了想, 他以前对宋初做过挺多过分的事,不是个合格的父亲,赶紧补了句:“如果你愿意的话。”

    他到了半杯在宋初杯子里。

    在宋茂实的认知里,宋初这些年只是没来看他:“你妈……最近怎么样?”

    或许是酒精作祟,也或许是年纪大了,宋茂实话多了起来。说的都是一些家常,宋初却觉得有些不真实感。

    宋初怕他身体没好全,没想让他动。

    问的问题有时候有些刁钻了,但能感受到他没有恶意。真的像是,一个不放心女儿谈恋爱的老父亲。

    她的房间也一样,是她和陈如馨离开的那天的模样。

    半路,宋茂实让唐识掉了个头,去了菜市场。

    唐识大方地自我介绍:“叔叔你好,我是初初男朋友。”

    偶尔他也会去麻将馆, 但一到晚上十点就准时回家, 再也没通宵赌过钱。

    自从宋初被陈如馨带走之后, 宋茂实那段时间酗酒更凶,几乎每天都喝,酒醒了就继续喝。

    宋茂实对此到没多意外:“有时间带回来给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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