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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阳台搭了一个棚子，里面摆了一张黑白照片。

    陈如馨只能再一次“抛弃”她。

    李云清像是纠结了很久，叫了她名字之后，沉默了足足三分钟，才牵起她的手：“你跟我来。”

    宋初像是明白了什么：“什么时候的事？”

    李云清想了想：“初初……”

    宋初双手握成拳，越来越用力，指甲一寸一寸陷进肉里，痛感传来。

    李云清被问得一愣，很快明白过来这个“她”指的是谁，

    李云清越说，宋初越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李云清也没有必要再瞒着宋初：“把你送去舅舅家没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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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如馨是真的会来接她的，也是真的想要把她离开那几年的母爱弥补给她。

    她哽咽着，话没说完，可是已经回答了所有。

    宋初希望李云清不要回答，或者回答出她想象之外的答案。

    与其这样，不如让宋初恨她。有些恨比有些爱要让人容易释怀得多。

    李云清眼神闪躲，没答。

    唐识一直跟在宋初身后，看到照片的时候，他看到宋初明显抖了一下。

    二楼是居室，装修和记忆里的一样。

    陈如馨的。

    但谁又希望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

    而陈如馨替宋初找的归宿，就是陈如温家。

    人去世之后，手机号和身份证会解绑。

    宋初说话的声音不自觉哽咽：“她还是不愿意见我是不是？”

    秦荣知道她的情况后，答应帮她。

    陈如馨像在自己生命结束之前，把那几年宋初缺失的母爱弥补给她。自己也不想带着遗憾进棺材。

    她带宋初上了二楼。

    就连嫁给秦荣也是假的。

    难怪刚才电话能打通。

    李云清带宋初到了小阳台。

    可是李云清一字一顿：“你妈妈她……”

    她把所有积蓄都给了陈如温，就是为了不让陈如温对宋初有任何的亏待。

    宋初现在明白了，难怪秦杰对她再怎么恶语相向，再怎么要对她动手，都没真正伤到过她。

    所以她们就提前回来了，提前把宋初接到了自己身边。

    像是在烈日当空的下午，被人扔在沙滩上的一条鱼，根本就无法呼吸。

    宋初的房间也没变，尽管这些年她没回来，她的房间李云清也没动过。还定期打扫得干干净净的。

    那会儿正是宋初人生的关键时期，陈如馨不想让自己的事影响到宋初。也不想宋初因为自己的死而伤心。

    唐识牵起她的手，阻止了她在手上留下更深的印子。

    宋初一脸不可思议，尽管答案已经很明显，可她还是颤着嗓音问：“李阿姨，这，这是什么意思？”

    以陈如馨的身体状况，她实在不忍心拖累任何人。

    还有秦杰，秦杰其实也不是那么恶劣的。

    李玉清告诉他们，其实回来的时候，她们经营的小餐馆也才刚刚起步，陈如馨本来打算再过个一两年，等一切都稳定，能给宋初足够的物质生活再回来的。

    “没有。”李云清显得有点激动，“不是的。”

    可是陈如馨查除了肝癌，俗套又狗血。

    这个手机号是被别人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