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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怪物,我是稍微给点甜头,就会发了疯一般顺杆向上爬的怪物。

    为什么他的爸爸那样有魅力,为什么会吻,会含吻他的耳肉,求仁得仁,这是他想要的吗?

    他呜咽地对着虚空喊着先生,胡言乱语地叫着爸爸,终于在那声好孩子的余音里,肉头圈捏到红肿,扭曲着身子正好刺激到了今天屁股上的伤,麻痒中带着别样的情色,双重快感下堪堪射了出来,指尖黏稠,他变得懊恼又矛盾。

    愚蠢,他认为自己异常愚蠢。

    这样美好的男人,他为什么会乞求自己要有个妈妈呢?就该把他捆在身边。

    他被这样的想法骇住了,疯了,这个世界都疯了。

    他如同魔戒里偏执的咕噜一样,一边正直地劝说自己,这只是贤者时间的胡思乱想,一边拼命地揉弄方才偃旗息鼓的垂软肉茎,嘴里咬着枕巾,癫狂地想着。

    那如同魔咒一般的声音回荡在他的脑海里:My precious

    my precious。

    第16章 猎物

    泠泠水声作响,扑面而来的森冷水汽搅合着林间泥土的芬芳,初夏的山坳里,只有些零零散散的游客。农家乐的老板透露,一年中生意最旺的时候当属七八月份的暑期,那时每天他的院子里敞着肚皮等饭吃的人都是爆满。

    最长的等待时间应该是有人十几天都预约不上他家的客房。

    现在他来的这个时间还是略有些早的。

    老板还说,小兄弟先去后山野钓,钓上来的鱼咱们直接加工,做成晚餐。

    原本钓鱼是一场人与自然的赌注,若是不得其中关窍,即使钓得,也只是几只塞塞牙缝的小鱼苗。樊绰却被这句话勾得,仿佛被赋予了神奇的使命一般,非要从库房找来钓具,不顾自己的瘸腿去了后山。

    阳光透过树叶,在河流中静躺的石子上洒下斑驳的圆斑,樊绰将鱼钩支在一旁,自己在便携式的躺椅上,静静地翻着书页。

    自那天夜晚开始,耿景果真没有再离开他,每天下午下了班就会回这个家,出现在自己眼前。平日里虽与他面对面交谈甚少,但手机上讯息来往频繁,樊绰大抵说一些没有营养的话,满心欢喜地等待男人的回复。

    只要见男人回消息,哪怕是一排省略号,他也乐此不疲。

    男人和自己的卧室里都有着独立的卫生间,可不知道为什么,一日清晨,他在楼下的卫生间里看见了正在刮胡子的男人,绵密的泡沫涂满了他的半张脸,唯独露出他唇线的刻薄弧度。

    青春期的清晨,自是要心潮澎湃一番的,少年人静静地站在浴室门口,墙上黑色的大理石墙砖映出了他身体的模糊轮廓。

    很明显,男人早就察觉到了他的存在,不过是不想挑破,时间在窗帘外投射进道道光束下缓慢漂浮的微粒中流淌着,男人瓷白的肌肤也染上了几抹阳光的色彩。

    刮胡刀的刀片剃走了最后一缕白色泡沫,光洁的下巴显了出来,嘴唇稍稍抿着,低头清洗刀片,随着动作的幅度,手腕上的手链轻轻地拍打着盥洗台。

    这总是让他想起那晚被男人含吻进嘴里的耳肉,那样刻意地吮吸,勾着他的魂,让他慢慢地跳进温水里。

    水下,火舌无情地舔舐着盛水的容器,木柴燃烧的噼啪声。

    他不愿意承认,自己就是那只青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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