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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绰如遭雷劈。
一声幽幽的喟叹将他从漫天的污言秽语里带回了现实世界:“你怎么会,这么漂亮啊?”
“耿樊绰,你是双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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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火热的胸膛紧紧贴住樊绰起伏不定的后背,小孩想挪动一点点躯体,换来的都是成倍力量的压制,他看着墙角淌落的流水,铺天盖地的绝望纷纷涌来。
第20章 巴掌
耿景一巴掌上了他的脸,扇得他有点懵,不疼,但是有些突然,他冷声道:“重新说,你是谁?”
有时,樊绰也挺憎恨自己的,一副给了个巴掌再给颗糖,就会原谅之前的巴掌,去舔着脸讨糖吃的性格。男人的左脸上微微肿起,嘴角一抹血渍,如今正悉心地用毛巾给自己擦着鼻尖。
脸上挂彩的男人发狠地咬着他的后颈,滔天的怒火几乎将他整个人吞噬,手指呷呢地揉着他圆润的肉臀,隔着布料,冲动地猥亵他。
“你是谁?”
那灵巧的手指拨开奇妙缝隙上两片嫩滑的唇肉,手指尽显色情地揉了揉那一直被包裹着的,缀在双唇间的嫩豆,不时便有一副诚实的躯体挨上了男人的胸腹,男孩像被人抽干了灵魂一样,在他怀里打着颤,期期艾艾地说:“滚啊……不要看,滚……”
樊绰靠着盥洗台冰冷的边沿,红肿着眼睛看他。
“所以呢?骚货,你来到我家就是想让我操吗?”
“宝贝,我就不该放开你,你这样漂亮,就该待在我的房间里,张开腿做我一个人的婊子。我调查过,宝宝,当年你亲生父母在当地的户籍派出所里为你上户时,将你报小了一年,也就是说,今年你的法定年龄应该是十八周岁,对吗?”
“你这个怪物,不仅偷我家的钱,还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物,快滚,滚出我家。”
指尖继续向下,却摸到了一片黏腻。
略微向下一些,他摸到了一道窄窄的肉口,每当指尖掠过,便吸附上来嘬吻他的手指,耿景明白了一切。
指尖带着湿润的凉意,轻巧地捏住了他垂软的阴茎慢慢地揉搓着他,就吊着他胃口似的,仅仅是浅尝辄止,也不深入。
男人的大手轻易地揉过他坠着的阴囊,他弓着背,想夹着腿不让他继续下去,奈何男人硬生生从后面分开他的双腿。
一只手轻易地伸进他的短裤里,顺着内裤的裤沿摸了进去,即将诉诸于口的脏话忽然变为了求饶,他也不知道是哪里生出的力量,耿景几次险些让他从身下溜走。他竭力地保护着他身体的最后一道防线。
“你已经是个小大人了,想来应该听得懂我在说些什么吧?”
摸不透其心思的樊绰痴痴地道:“樊绰。”
没有什么,比他身体上的秘密,更让人感到羞耻了。
那三个字眼将他深深地灼伤了,他的喉道被一团血污堵得肿痛,他开不了口,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山里那晚,是谁亲了我?”
只怕明天,他就要被打包回福利院,甚至,十八岁了,福利院也不会收留他。
“不……不要,爸爸,我求您了,别碰那里。”
男人抽出手,赤裸着身子站起来,把他抱在怀里,在盥洗台上洗干净他满脸的血污、泪痕与鼻涕,墙上的卫生纸被耿景扯过来,细细地攒成条状,塞进了他的鼻子里。
“……”
像是在无数纷繁复杂的线条里隐隐约约摸出来了一根能够掣肘他的细线,男人只消动动手指,他便如同被人操控了一般,“我是耿樊绰。”
他想起自己那一拳,也是下了狠手的。
浴袍早就不知道在撕扯中丢去了哪里,樊绰清晰地感受着身后男人火热的胸膛,和隔着两层皮肉,跳动着的心脏,他的耳尖,脖颈都晕染成了快要熟透的颜色,羞赧地闭着眼睛,眼泪争先恐后地掉了出来,砸在地上。
阴囊的后面,似乎潜藏着什么东西,他多揉捏两下,那形态怪异的细缝里还会吐出一丝热乎乎的滑液。
得到自由的双手抓着身后台子的棱,男人将他挤进盥洗台与他之间,已经没有路可以退了,樊绰避无可避,自暴自弃地回复:“是我。”
血液里铁锈味浓厚,从他的鼻子里汩汩地冒了出来,沿着地板上的纹路,被水渍冲刷成了淡淡的粉红色。
嘴上说着腻口的脏话,股间温热的淫水几乎泛了滥,涂抹得耿景满手都是。
被多个领养家庭退回的原因还是被男人发现了,樊绰软下了腰,眼泪淌了满脸,如同困囚的孤兽,忍着屈辱与快要溢出口的呻吟,用尽气力地喊了一声:“滚!”
“我承认,是我赌气,是我先动龌龊心思的,爸爸,我不回福利院,您要是不想要我了,我会自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