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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后就被放在了床上,让他安心睡,自己就在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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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绰把头埋进了被子里,困顿地点了个头,蹭了蹭被面,睡着了。
历经昨夜,耿景切身体会到了男孩那时的心思,它罪恶,又显得那样无助。
与身旁嘈杂的环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身上哄他睡觉的人最后虔诚地在他被咬出印记的后颈处亲吻了一下,起身离开。
楼下阿姨正张罗着做早餐,他们俩刚刚上楼的样子正巧被阿姨撞到,刘姨吃了一惊,也不敢多问,慌慌忙忙地走进厨房开始切菜,耿景和她简短地交谈了一下。
他恹恹地打开房门,身上挂着耿景那件宽大许多的白衬衣,看着家里莫名涌入了许多搬家工人,李睿正指挥着他们把衣柜啊冰箱啊,往外挪运,客厅几乎已经被搬空了,只放着一座黑色的三角键琴。
万般的空虚入侵了樊绰混沌的大脑。
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在顷刻间化为乌有,樊绰面对着的冰天雪地的世界,产生了蛛网一般的裂纹。
樊绰还是被带离了这个房间,男人为他穿上对他来说大了几个号的衬衣与外套,在樊绰死活都不愿意穿裤子的情况下,只无奈地套上了耿景的内裤,就这样,被男人裹了一层薄被抱着下到停车场。
男人带着他回到了别墅,在车上他还在补没有睡够的觉。
要知道过去,樊绰这种厚脸皮的人很少掉珍贵的泪珠子,自从耿景不记得的那夜风雪里抱他了一个满怀,气息间夹杂着醇香的酒意,慵懒地喊他樊樊,大宝。
梦境里,男人如同变了一个人般,温柔地进入他,抱着他乱晃的腰肢,轻柔地吻他的耳尖,在他耳畔说着醉人的情话。
楼下一阵叮叮咚咚的声响,模糊了期间急促想要掩盖的泠泠的音乐声,樊绰好看的眉头慢慢攒聚起,眨了眨眸子,看着室内熟悉的场景,意识有些模糊。
刘姨放下手里的菜刀,伸手从橱柜里取了一点纸,拭去眼角的泪水,抽噎着说少爷要是知道先生现在这样为他着想,指不定有多开心呢。
野蛮的接吻中夹杂了一丝微末的心疼,含吻着男孩的唇瓣。
他不知不觉地,已经在睡梦中翻了好几个身,樊绰浑然不自知地揽着耿景那一侧的枕头,用腿搭在了上面轻微磨蹭,细腻的腿根软肉触碰在上面,面料柔软如同男人温热的嘴唇轻抚他敏感的下体。
好在他们起来够早,电梯直达地下室。
佛洛依德说过,像这样总是用腿夹着枕头或是棉被,都是一种性自慰的方式,或许他在梦里,正在做一场与耿景相逢与缠绵的春梦。
穿着整齐的男人正不慌不忙,行云流水地弹奏一首曲子,三角顶盖旁,趴着一只懒懒的小蓝猫,侧卧着细细舔自己的爪子。
烈酒蒙蔽了他的理智,却也让作为儿子的樊绰如痴如醉。
什么都变了。
大意是他想亲自照顾小孩,他思考了很久,认为这幢别墅需要重新装修,风格可以按照小孩的心思来,他看得出,樊绰是个比较有主见的人,有些事情只要把他引上了正轨,他就得了窍一样,继续前行。
醒后,那只紧紧攥着他的手指消失了。
市区的复式公寓可以当做他们的长住房,那里距离樊绰的学校近一些,也不需要他每天起个大早去上学。偶尔假期可以搬回来住一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