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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俯视着萧千羽，明明是从上而下的姿势，明明用的是质问的语气，听起来他才像那个祈求的弱小者。

    “和你结婚这么多年，我竟然也没有看清楚自己的心。”

    难道他就这么着急要跟自己离婚去找那个alpha吗？

    傅衡舟抓住他的腿，把他拉过来，让他在椅子上平躺，自己再压上去，把萧千羽整个人罩在自己怀里。

    傅衡舟本想直接把人带回家，但他现在憋了一肚子话，怕再忍下去自己会疯掉，于是把车拐进一条小巷里。

    车里光线有点暗，不知是不是错觉，萧千羽从傅衡舟眼神里读到了哀伤和凄凉。

    傅衡舟说着，把头埋到萧千羽胸前，闷声道：“千羽，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你一切都很好，是我错了，你不要跟我离婚好不好。”

    不是一点点，而是到了没有萧千羽就会疯狂的地步。

    他的发顶蹭到萧千羽的嘴唇和鼻子，熟悉的洗发露味道钻进鼻腔，是芳香的柠檬味。

    萧千羽的否认，让傅衡舟很高兴，只要萧千羽说不是他就相信。

    “放开我！”萧千羽反射性地推他， 但他整个人被紧紧箍在傅衡舟怀里，加上车内狭小的空间，他完全动不了，也推不动傅衡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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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打我骂我都可以，就是别走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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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孩子的事对不起，是我自作主张，是我没考虑过你的感受。”

    直到现在，他才正面看到傅衡舟的样子，几日不见，他消瘦了一圈，脸色憔悴而苍白，眼窝陷进去了点，眼底还泛着淡淡的乌青。

    傅衡舟的心跳停了下，想起了萧千羽之前问他的问题。

    没想到，真的有人捷足先登。

    他早该回答的。

    萧千羽从未见过傅衡舟在他面前示弱的模样，一时间不太适应，“可你今天约我出来，不就是为了离婚吗？”

    他不知道这几日傅衡舟经历了什么样的事情，才会疲惫成这样。

    “我不想跟你离婚。”傅衡舟抬头，重新挺直身体看萧千羽，“你不接我电话，也不回我信息，只有这样，我才能见到你。”

    “高中是你给我送早餐的对不对，可惜我认错了人，一再地拒绝你。”

    他开门下车，直接钻进后座。

    但他的所作所为已经对萧千羽造成了无法磨灭的伤害，他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让萧千羽重新相信他，只好不停地解释。

    傅衡舟听到了，既心疼又生气。

    “为什么？”萧千羽对上傅衡舟视线，颤抖着问：“你明明就不喜欢我。”

    但他的心被傅衡舟的话刺痛了，忍住对他的关心道：“我们只是朋友，不是你想的那样。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吗？”

    他猜不透傅衡舟要对他做什么，这种未知的恐惧让他更急切，他哭了出来，嘴上还是求着傅衡舟，“衡舟，我求求你了，你先放开我。”

    “傅衡舟，你究竟要做什么，不是说好今天离婚的吗？”

    “放了你去找那个alpha吗，你就这么迫不及待要去找他！”傅衡舟瞬间加大了力气按住萧千羽，不让他动。

    萧千羽窝在后座，抱着自己，小声地哽咽，他的声音里带着惊吓过后的颤抖。

    傅衡舟的车速越来越快，萧千羽不敢乱动了。

    “是我混蛋，以为不能辜负赵奕言，但没想到一直辜负的人是你。”

    ——“衡舟，这十年来，你有没有、哪怕一点点的、喜欢过我？”

    “千羽，我喜欢你，喜欢到快疯了。”

    万一出点什么事，他就是一尸两命。

    萧千羽见他过来，不由得往后缩，直到挨上车门，无路可逃。

    “不，不是的，我只是......我只是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