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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极少露出脆弱的一面，但我在他的最后那句话里，听出了明显的哀求。

    被膀胱的发涨感憋到无法忍耐的我推开房门，触及站在走廊上的哥哥的视线时又头皮一紧，条件反射地想要把门关上。

    几乎是瞬间，粗壮的性器如巨刃般劈开我的身体，拓开层层软肉直接捅到最深处。我错觉哥哥几乎要贯穿我的胃部。

    那些记忆碎片也随之闯入我的脑海，脸红心跳的同时，也让我自骨子里对自己现在的处境感到恐惧。

    哥哥发出一声舒叹。

    “小余……我想你了。”

    我忍不住去想，哥哥现在是有多焦急，才会一个小时内接连不断地给我打电话。

    里面已经痒得出水了。我难受至极，已经无暇顾及一切，含着哭腔哀求哥哥。

    ……为什么哥哥，要喜欢我呢？

    荒唐。

    这是我意识清醒后，进入我脑海的唯一念头。

    哥哥裸露的脊背近在咫尺，我瞪着眼看着哥哥背上的道道抓痕，凭此就能看出昨天的战况有多激烈。

    没等多久，手机就响起了我给哥哥专设的电话铃声。我控制着自己不去看它，盯着面前洁白的墙壁发呆。我实在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态度面对哥哥。

    “我也很想哥哥。”

    我需要时间冷静。哥哥也同样需要。

    ……

    第14章

    第13章

    得不到我的回应，哥哥沉默了一瞬。我以为他打算放弃了，但我听到他像是倾诉难以抑制的情愫般的一句低喃。

    出门时我带了身份证和一点现金。我拿着钱去酒店开了一间房，坐在大床上焦虑地咬着手指。

    刚刚做完的心理建设在一瞬间崩盘。我下意识地侧身躲开了。哥哥似乎很诧异，目光转移前，我瞥见了哥哥脸上一闪而过的失落。

    “小余，我错了……”一接通电话，哥哥焦急又难掩疲惫的声音便传了过来，“我不该这么对你的……你别生气了，先回家好不好？”

    我对自己的行为嗤之以鼻，但仍控制不住地躲着哥哥。

    ……但是为什么要是哥哥呢？

    做完无数的心理建设，我才抬脚走进去。踏进家门的瞬间，我看见了站在玄关处等待我的哥哥。他连睡衣都没有换，衣服上皱痕杂乱。焦急的神色在看到我出现的瞬间，兀的松了下来。他张开手臂，像是想抱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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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极轻的一句，像是转瞬便会被风吹散了似的，却轻轻松松地彻底击垮了我筑起的所有壁垒。我在一瞬间难掩内心酸胀的情绪，在电话这端哽咽的无法自拔。

    我再次站在了家门前。

    我是一个懦夫。

    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像是被戳了一下，酸酸胀胀的。我吸了吸鼻子，终于还是拿起了手机。

    “哥哥，快进来……我难受……呃啊！”

    可最近的哥哥，失控的次数似乎越来越多了。

    ……哥哥还说他喜欢我。

    我愣住了。

    ……我让哥哥感到伤心了。

    我和哥哥从来没有闹过特别严重的矛盾，哥哥在我面前一向是冷静自持的，望着我的眼里也总是盛着笑意。

    “小余里面真紧，我都不舍得出来了。”

    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好像没法面对哥哥了。

    手机铃声执拗地响了一遍又一遍。面前的墙壁上有一只挂钟，滴滴答答滴滴答答。我恍惚地发现，那支指针不知不觉已经划过了三百六十度。

    一个小时过去了，手机铃声还没停。

    我跟哥哥发生了关系。

    二十多年的亲密关系，好像一天之间就变了质。我难以整理自己打结的心绪，但几乎是在一瞬间明白自己不能再待在这里。我逃也似的下了床，换了衣服冲出了家里。

    在被愧疚感吞没之前，我逃也似的跑上了楼，跑进我的房间并反锁上了门。发软的腿在一瞬间难以支撑我的身体，我挫败地背靠着门，缓缓滑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