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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娄程躺在沙发上，听着声音，下面硬得发疼。他抓了把阴茎，心里懊恼，觉得自己对姜筱田这贱货就多余心软。下次一定搞死他，怎么哭着求饶都没用。

    他跑过去，拉开一点被角就要躺下：“姜筱田，他刚刚骂你，你还蹭他，够贱够没出息。”

    这回他也不敢再乱碰姜筱田。

    他半跪起身亲亲娄锐嘴巴，又伸舌头舔他嘴角、下颚和脖子，讨好他。

    耳边有一声轻笑，声音很低沉：“不然我把你抱到床上做什么。”

    他往娄锐怀里使劲钻了钻，脸蹭着锁骨：“我快点好，给你……给你操。”最后那个字说得很小声，差点听不到。

    姜筱田赶忙也坐起来，手环住娄锐的胳膊：“别走……别走……娄程，你听话点，沙发很大，不要挤床。”

    “抹个药也能喊得跟叫床似的。”娄程拿着花洒，“骚味怎么都洗不掉。”

    姜筱田这样跟破布娃娃没什么区别，满身上下都是口子，就是一件易碎品。

    娄程翻个白眼，嚷嚷起来：“你不是嫌弃他，走远点，水再溅到你。”

    姜筱田搂得更紧：“那我今天晚上可以跟你睡吗。”

    娄锐看着姜筱田，看他嘴上的巴掌印，又看他身上被抽出的青紫红痕，最后看他一塌糊涂的下体。深深吸了口气。

    娄程瞪大眼睛，眼白都呈现红色。他知道娄锐是故意作给他看，要刺激他。而他偏偏有事求人，没法发作。于是他从床上爬起来，想回卧室，拉住门板又顿住，狠狠砸上，回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偏不遂他愿：“姜筱田，你厉害，你给我记着。”

    娄锐按住他脑袋接吻，舌头交缠出啧啧水声，手掐住微鼓的乳房，用力按揉。

    他把手指塞进穴口里，就着清水冲洗干净，又给他打上沐浴露，上上下下擦洗着。

    床铺已经有人换过，是刚晒过的，裹挟着青草的香味，姜筱田一钻进去眼皮子就往下沉。但他还是强撑着，靠着娄锐胸口：“老爷子今天在家，我是不是该回主卧……”

    娄程上前抱住小妈，搂进怀里，低声哄着，问他哪疼，说我给你揉揉。

    “他刚刚走了。”娄锐握着他的腰，“带着那个男孩儿。”

    洗到一半门被打开，娄锐拿着瓶子走进来，放到浴缸旁边：“给他抹这个，伤口上全抹到。”

    最后还是娄锐把姜筱田抱出来的。沾了一身水，他干脆把衣裤脱了，换成浴袍，搂着姜筱田钻进被子。

    那边沉默了一会，坐起来，穿上鞋子就要走：“我去睡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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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啊疼……轻点，娄锐。”

    娄锐皱着眉毛不说话，然后自顾自打开药瓶，沾了点药膏往姜筱田脸上抹。姜筱田疼得直往后躲。

    娄锐捏捏他屁股，怀里人立刻痛叫一声：“啊啊！后面……现在不行。”

    “你不是要看着他？把他抱去洗干净。”娄锐终于放开人，斜眼看站在身后的娄程。

    娄程蹭了一身泥水，搓洗了一会儿，套着衣服出来。就看见两个人凑在一起咬耳朵，心里不由吃味。

    他转头看搂在一起的两个人，小妈背朝着他，瘦得吓人，蝴蝶骨突起，下一秒就要振翅。要命得性感。

    “就这样还想着给人操逼？先把自己养好再说。”

    “你骂他干嘛，这怪他啊？”娄程从后边扯着娄锐。

    姜筱田抿着嘴呜咽着，把眼泪咽进肚子，抽抽噎噎，像在打嗝。

    眼神里的情绪复杂，像是厌恶，又像是在挣扎。总之很吓人，姜筱田瞥一眼就挪开视线，不敢再看。

    “忍一下，这个好得快，不留疤。”

    “我凭什么滚下去睡，洗干净人了你就来亲近他，好事儿都让你占了啊。”

    他刚翻身搂上小妈，就听见那边一个冰冷的声音：“滚下去睡。”

    姜筱田被吻得断气，好不容易分开，心里惴惴，不敢看娄程，只能趴在娄锐身上喘气，用手揉硕大的卵蛋。揉硬了就钻进被子里，捧着亲。一亲就亲了快四十分钟，咕嘟一声咽掉精液，又拿水漱完口，乖乖爬进男人怀里。搂着一起睡觉了。

    他灌了两口冷水，怎么都降不下温。等那两个人呼吸平缓了，蹑手蹑脚走过来，钻进被窝，脸蒙进小妈脖颈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