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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办过户那天娄锐要开会，没亲自过来。姜筱田用手指摩挲着娄锐的签名，心脏跳得飞快。

    “你还小。”姜筱田亲他的嘴角，“快点长大就好了。”

    他一向知道姜筱田最在意什么，最害怕什么。整天围着男人转，不外乎就看中那么两样东西。身材和外貌。

    姜筱田心下一惊，没想到事情败露地这么快。他心虚地开口：“妈……我和他……”

    可话在嘴边转了一圈，没能说出口。

    “……对不起，妈。是娄彷斌提的，我没办法，你知道我没什么话语权的。”姜筱田脸涨得发红。

    姜筱田想把户口迁出去，就得回家找他妈。而他妈要是知道他和娄彷斌离婚，那场面，不敢想。

    “姜筱田？你和娄彷斌是怎么回事啊？”那边是母亲的声音。

    “妈，没用的。我已经搬出来了，今天刚迁完户口，我本来想迁回家里，怕你生气，迁到娄锐那里……”

    他们家在S市不是没有房。早些年娄彷斌送过两套房给他，都在市区里。一套写了弟弟的名，一套写了二姐的名。二姐夫在证券公司做投资咨询，挣得多，有出息。小城市来的，全靠自己打拼，在S市工作了也有七八年，很稳定。他妈挺满意，房子给二姐也算帮他在本市落一个户口。

    最后还是娄锐出面解决的。方法简单又粗暴，把他们住的这套房过户给了姜筱田。光过户费都两百多万了。

    姜筱田斜他一眼，嘴巴抽抽，没说话。

    于是他总是能刀刀见血，把姜筱田砍得遍体鳞伤。

    娄锐才是真正的当家人。

    “就上个月……”

    “多久的事了？啊？”

    “你没办法不知道告诉妈妈？那个小男孩现在在哪？也住到你们家里去了？你现在怎么办？你好声好气哄哄人家吧，性子软点，嘴放甜点。”

    “嗯。”姜筱田扯着嘴巴笑笑。这会儿Arvin又把包挎在肩膀上，挺得笔直，一脸洋洋得志的样子。他近乎报复地开口，“你这么急做什么，我迁出去了，你也没法和他结婚。难道还想迁进娄家户口不成。”

    娄程全程臭着脸领他走，回程车上就搂着姜筱田问他：“是不是觉得我很没用。”

    “等我俱乐部做好了，钱都拿来给你买……”

    “你说什么？”强劲的声音从话筒中穿透，“你说什么？你搬出去了？你不住在娄家了？”

    “户口本我也给你带来了，你尽快把户口迁出去吧。”

    是家里打来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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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郊区还有栋小别墅，自然是写他大姐名。其实他们一家都住郊区这栋小别墅。市里物价贵，不是有房子就能住得起，他二姐夫薪资那么高都舍不得。

    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急促的电话声打断。

    第23章

    他又觉得自己也许是幸运的了。

    姜筱田双手紧紧攥住离婚证，抬起通红的眼睛瞪向面前的漂亮模特。想告诉他娄彷斌已经要不行了，很快就不能再供养你，你会失去一切，还能再得意多久？

    分户是个麻烦事儿。

    姜筱田和他站在一起，的确差了一截。

    没想到姜筱田会还嘴，Arvin嘴角僵硬一下，又恢复成微笑的样子，近乎尖酸地笑了两声，“姜筱田，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子，来跟我在这摆谱。胖成你这样我都不好意思和别人做爱。在床上一滩白肉，死猪一样。娄彷斌为什么不想要你，自己好歹反思一下嘛。不然哪个男人给你，你都守不住。”

    他因为职业要求，瘦得吓人，脸颊凹陷，颧骨凸出。浑身上下没一块赘肉，又高又细，像笔直的杆。

    至于姜筱田，他妈觉得他常年住娄家，大别墅，景观房，还有保姆佣人伺候着，当然不需要自己的房子。

    “这么贵的房子我哥说给就给你。我要给你买东西还得管家里要钱。”

    姜筱田摸摸他眉毛：“怎么会，别这么想啊。”

    娄锐现在是他的。

    至少在灭顶之前，有两个儿子把他捞出来，然后他再也不用在烂泥里挣扎。

    “姜筱田！这种事你怎么不和妈说？我不问你你还想瞒我到什么时候？”姜母的声音很急促，“你怎么越来越不懂事了？”

    姜筱田和娄彷斌离了婚，几乎是裸离，没捞到一分钱。当初结婚时说好的那3%公司股份也成了泡影。娄程安慰他说不是大事儿，娄锐现在这么疼你，大不了让他送点股份给你。

    姜筱田的恶意像藤蔓一样发疯地席卷。他想，不如就让Arvin像自己一样，怀着对未来的憧憬和祈愿，一脚踏空，越陷越深，然后掉进泥潭里。一辈子都出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