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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筱田被娄舒宇这呆样彻底逗乐了，他走过去把娄舒宇抱起来，又把娄舒闰拎到自己腿上，一边坐一个。

    娄舒宇看着趴成一团的两个人：“呃……呃——啊！”

    一如身边两个男人对他的保护。

    姜筱田看着远方翻腾的海浪，心里也浮木般随着上下飘动。他把掌心轻轻攥住，眼神里是无限温柔和笃定。

    娄舒闰不明所以，大眼睛忽闪忽闪瞪着丁零乱响的小玩偶。咯咯笑了两声，伸出小手指着，糯糯地开口：“吓……吓……象！”

    他悄悄直起身，把两个小朋友放进摇篮里，正好一声雷响。娄舒闰皱着眉头嘤咛几声，又陷入沉睡。

    一家人一块儿吃了顿午饭，娄锐搂着姜筱田在沙发上开了部电影。两个小孩被围在游戏围栏里，一个趴着一个坐着。娄舒宇正跟一只会发出噗噗声的玩具猪较劲，他脚踩着猪屁股，牙齿在脑袋上乱啃，一手抓着一只猪腿儿一按一松，玩具就发出尖锐的声音。这时候娄舒宇就会被逗得咯咯直笑。娄舒闰搂着自己的鱿鱼玩具安静地趴着，娄程握着一只拴着铃铛的大象玩偶正给他念《可爱动物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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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雨声里轻声说。

    两个小孩不知不觉睡了，如果仔细听，能听见轻微舒缓的打鼾声。

    外面大雨依旧瓢泼。树叶经不住冲刷，一片片砸在地上。娄舒宇搂着母亲的脖子，呼吸着母亲身上熟悉又安然的气味。他好奇地看着黑压的乌云，和如帘的雨点。雨声变成催眠曲，雨滴在视线所及重复地砸下又砸下。

    姜筱田坐在厚重的地毯上。他的手里抱着永远充满活力的娄舒宇。

    姜筱田用叉子叉着香肠，小口小口往嘴巴里塞，侧着脑袋看娄程喂小孩。一米八几的大个子笨笨拙拙举着小勺，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他没忍住笑了两声，娄程立刻一脸不爽地看过来：“你笑什么笑？”

    他叼了块面包去厨房，把蔬菜水果拌着点肉沫和蛋黄打成泥，装进消好毒的玻璃小碗里，又把两个小团子抱上沙发排排坐，一口一口把辅食喂给他们吃。

    姜筱田赶紧挨个检查，把窗户关了。手机提示小岛上发布了暴雨警报。他担忧地看着外边儿的天色：“不会有什么危险吧？海浪好大啊。”

    “我希望我的小孩，健康，快乐，就足够了呀。”

    娄程有点嫌弃地瞥瞥舒宇：“臭小子没他哥哥聪明，还只会啊啊啊地叫。”

    “他们都还小呀。”娄舒闰又被娄锐抱进怀里，抵着脑门蹭了蹭鼻尖。娄舒宇啊啊地冲姜筱田伸手，也模仿爸爸的动作，要跟姜筱田碰鼻子。

    姜筱田低头点了点他的小鼻子：“你看他很聪明呀……小闰说话算早的。小宇也没晚。”

    屋里开了恒温，外边儿的寒风卷不进来。别墅像只密闭的小笼，把风雨隔绝，留下的只剩和煦暖风。

    “不会的，这边经常下暴雨。”娄程帮姜筱田把香肠片好，往嫩鸡蛋上撒了点儿黑胡椒，又切了一小块水果蛋糕，摆到沙发旁边儿的桌子上，让他靠在那吃饭。

    雨不停下。

    他把娄舒宇紧紧抱住，脸贴着脸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奶香。

    姜筱田捂着嘴巴偷乐：“没有，没笑。”

    “大象，象！大象！长长的鼻子——像水管。”

    而娄舒闰趴在爸爸身上，手指不自觉揪着娄锐一缕头发，睡得嘴巴大张，口水直流。敢在娄锐身上睡成这样，上天入地除了两个小宝贝，也再也找不出其他人了。

    “对！对！象！”娄程开心地嘴巴都咧开了，也趴在地上，蹭过去在他脸上啵了一大口，“闰闰最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