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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到这样的画面都快射出来了。我因为他的痛苦而有快感。

    被抽完了也不是结束，那个可怜的屁眼要含进感应型电棒，又或者是在内道里面的敏感点贴上连着细电线的电极片。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确实跟那些伤害他的畜生没有什么区别。

    所以他很害怕，仿佛已经体会到了受罚的滋味。

    我确实也是畜生。

    13

    他没有任何权利拒绝，甚至不得不一边感谢那个男人一边接过刑具自己插进去，然后被绑紧腿放在架子上或者箱子里，痛苦地在电击里被动缩紧屁眼，换来更强烈的电流惩罚。因为客人随口一提，就会看着自己尊严全无地被电到射精，电到失禁，即使一点尿都没有了性器抽疼。

    两年来，他也接了两个手数不过来的客人，每个月都有好几天被操的死去活来。

    他已经很乖了。努力侍奉好客人以减少痛苦，老是被操的口涎四溢，腿合不拢，屁眼外翻，哭得神志不清，说出来的话让人无法分清是真的在求饶还是在发骚勾引。

    他被出借接客的嫖资是客人早就跟他的主人商量好的，那些微薄的金钱只是为了羞辱他，只是像巴掌一样扇在他脸上，提醒他你就是个婊子，下贱，廉价，花个几十块就可以操。

    他不记得我了，不记得我是他的高中同学，曾经跟他都是学生会的，不记得他还在走廊上跟我打过招呼喊出了我的名字。

    ——可纵是他已经这样乖，也会有阴晴不定的客人不满，为他叫的不够好听，为他哭的太过狼狈，为他屁股夹的太紧或者夹不紧。

    当时一起看那个视频的不少人眼睛都直了，不停咽口水。他们当中多数都是直男，不少都跟女人厮混，但是那一刻却又都对同一个男人有了性欲，都想操那个男人一把，让那个男人像视频里一样在他们身下求饶。

    惩罚只需要一个小小的由头就会落在他身上，将他本就已经碎在尘土里的尊严扒拉出来，再次狠狠碾压而过。

    第四章

    两年时间像是一把斩生刀，把他过去的美好少年时代和本该拥有的光明前途一同斩灭。

    我还冷着脸看他，把他吓得眼泪直淌。

    乔浔被暴力和刑罚教予如何讨好客人。

    我半天没吭声没动作，只是沉着脸盯着乔浔看的行为吓到了他。

    我当时跟狐朋狗友聚会时，某个富二代献宝一样给我们看的那个视频里，他就跪在一张大床上，胸口贴着床单，屁股高高撅起挨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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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当时一直在哭，被操的身体不自觉往前一耸一耸，却又被拽着脚踝拉回去插到身体深处。一边哭一边求饶，“呜……太快了，操的太深了，轻一点呜……屁眼要被操坏了……”

    破碎的他被拼凑成娃娃，然后他学会了亲手掰开臀瓣去吃一根根各不相同的鸡巴，如何摇着屁股哭喘。

    被操的屁眼都外翻、合不拢了还要因为客人往他内裤和臀缝里塞上那么几张小额纸钞而柔声跟人道谢。

    我是个恶人。我因为他主动跟我做的意图生气，逼他说受过的刑。

    他环着小腿的手臂和掰着屁股的手指都开始发抖，冷汗越流越多，仿佛裹着厚厚的棉服站在盛夏的毒辣日头下。

    我看清那张脸后已经如遭雷劈，瞪着视频中的画面没法做出反应，只觉得荒唐。

    而现在，我就是他那么多客人里面最阴晴不定莫名其妙的一个。他到现在也还不知道惹我厌烦的理由。

    不知道他明不明白，在别人看来他这样子的求饶跟发骚没有区别，整一发骚的母狗，只会勾的人更狠地操他。

    他抖着嗓音说那些的时候我仿佛真的看到了画面。看到了他跪趴在地上身体贴着地，像母狗一样撅起屁股，掰开露出中间那个被人操得有点合不拢的、可以看到内里的骚烂屁眼，然后含着眼泪一下下报数被鞭子抽了多少下，一边报数还要一边感谢主人。

    我怎么能去责怪他为了保全自己而变成婊子。

    ——也许会被打断腿，被穿上乳环，被关在狭窄的笼子里脖子上拴着狗链。

    他早已经是个合格的婊子了。

    浅棕色的眼睛里写满了恐惧，水汽漫了上来，最后变成眼泪一颗一颗往下落。

    如果他不乖乖当个婊子，那他肯定不能四肢健全地活到现在，乖乖地躺在我床上的机会。

    11

    他说话的声音也带着哭腔，“您嫌我脏吗？”

    所以把我当成一个普通的客人没什么错，而我还为难他，逼着他回想受罚和那时的感觉，逼着他讲给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