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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浔呆呆地歪了歪头，然后缓缓蹲下了，把脸埋在膝盖间，好半晌才轻轻摇了摇头，埋怨的话从他嘴巴里说出来就变成了百分百的撒娇，“不要这样喊我啊，我不是宝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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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浔怎么会这么好脾气。

    “在我这里你永远都可以是宝宝，是我的宝贝。”

    第一项是抽血。乔浔坐在椅子上，胳膊伸出来被胶皮管绑起来绷紧皮肤，青色的血管突出着等着挨扎。护士拆开一套新的储血管，用碘伏给他消毒。他一直抿着唇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搞得人家护士停下问他怎么了。

    他本来就很白，又因为久不见光，现在的肤色已经白的有点病态了，这也就衬得他被我亲得微微发肿的嘴唇越发红，泛着点点靡靡水光。

    我微微仰头看他身后上方显示楼层的红色数字，只有两楼了。但乔浔看上去每一秒都很煎熬。

    “朋友，我是他的好朋友。”我开口说话，然后在心里小声接话说他很快会是我男朋友，以后会是我老婆。

    电梯里人特别多，乔浔的身体又僵硬了起来。

    先是被我冷落了一路，又不得不一个人站在人来人往的大厅里等待，现在被我按在随时可能有人来的地方好一通亲，但他又一点也不生气，只是眼睛弯弯地晃了晃跟我牵着的手，轻声喊我的名字，“盛野。”

    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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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可以感受到乔浔比平时急促的呼吸喷洒在我脖子上的皮肤，像半烫半温的水浇在我的喉结上。

    等我俩分开的时候乔浔整张脸都跟熟透了的西红柿一样红，耳垂也是粉的，眼睛里若隐若现的水雾被他轻轻眨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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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办法，只好牵紧他的手，把他的手指拢在掌心，微微用力地一下一下挨个捏他的指尖，很小声地跟他说话以此转移他的注意力：“乔浔，不怕。我在这里，很快就到了，坚持一下。做完了检查我带你去买衣服鞋子。别怕，我一直陪着你。”

    所以我走得离他更近了一点，一把牵上了他的手，将他的手指扣着，拉着他往电梯走。

    我抬手捏了捏他红红的耳垂，学着他的语气跟他说话，“宝宝，你好漂亮。你好乖，嗯——乖宝。”

    等我俩找到了对应的诊室，我错开一步站在乔浔身后，让他去敲门，然后在门轻轻打开的声音里说出我觉得过于肉麻，以至于不太想让他听到的话。

    他真的很紧张，死死抿着嘴唇，眼皮耷拉着，睫毛一直在颤动。

    大约过了快十分钟，医生把我喊了过去，在键盘上敲敲打打了一会打印了几张单子，在打印机把白纸吞进去又一点点吐出来的声音里慢慢开口：“你这个……”

    是我此生挚爱，我渴求的玫瑰。

    接下来就是各项检查，麻烦折腾人，乔浔不好过，我也提不起情绪，只是领着他到处跑。

    出了电梯他才像是终于能呼吸了一样，微微张着嘴大口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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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了命了，他真可爱。可爱得让我想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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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吭声只点头，仔细地把所有的东西记到脑子里，比记行程表还要认真。

    我轻轻拉了拉他的手示意他站起来，拉着他沿着走廊去找挂号单上的诊室，没回他这话。

    我们缩在按钮旁边的那个角落里，他背对着那排按钮，我俩面对面，被人挤得胸口都快无缝贴贴。

    乔浔坐在医生对面的椅子上乖乖回答问题的时候我站在窗边，一边看窗外的其他楼房一边竖起耳朵听乔浔和医生沟通。

    他缓缓摇头，但还是盯着那个有点长的针。

    我不想乔浔哭，更不想在除了跟我做爱的其他时候惹他哭。况且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地想要我跟他牵手，我怎么能拒绝。

    他们俩声音都不大。乔浔是刻意地压低不想让我听到，那个老医生在发现他说着说着会时不时看我的时候也理解地降低了音量，所以我只能隐约听到几个词汇。

    电梯正对是一条走廊，我把他拉到拐角的窗户边，在随时都有人会过来然后看到我俩的地方搂住了他，屈起食指勾着他的下巴亲上了他的嘴，舌头不安分地舔过他的唇缝，抵开他的唇齿滑进口腔，蛮横地在那一点小空间里扫荡。我尝到了非常浅淡的薄荷味，是漱口水的味道，我很喜欢这款漱口水，今天过后大概会更喜欢，最喜欢。

    他一只手被我牵着，另一只手无处安放，犹豫了半天最后搭在了我的腰上，微微攥紧了我的衣服。

    乔浔像是找到了一条主心骨一样缓缓放松了身体，我听见他轻轻呼了一口气。

    医生扶了扶眼镜微微点头，然后告诉我乔寻长期饮食不规律吃的少油少盐比和尚还素，现在毛病不少，营养不良跑不了，低血糖贫血肯定也有。他让我带乔浔去做这个那个检查，扫这里扫那里。

    然后我满意地看见那本已经开始消散的红意再次涌上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