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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大胆地把自己划到了他亲近的人这一范畴，然后跟某个表情包上里的作死长脚鸟一样伸着腿，企图跨过一条线进入更深的，名为挚爱的领域。

    “唔，不是不给……就是感觉有点奇怪，你不觉得吗？”他把筷子抽出来对着自己指了指，“毕竟今年我都23了。而且，没人这么喊过我。”

    等我吃完的时候他早就停了勺，一大碗粥吃了个三分之一的样子，外加一小块酱牛肉。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吃饱，但我不敢再逼他吃了。

    他微微歪头朝我露出了一个温软又可爱的笑容，眼睛弯弯，提起的嘴角像个小钩子勾住了我心脏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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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大脑在这一刻飞速运作，然而我的嘴在还没怎么反应过来时已经不假思索地说，“爱人也可以是家人，而且我的家人以后也是你的家人。”

    排队等结账的时候看见有个小孩跟妈妈哭闹着要买那种装在好看的铁罐子里的在收银台旁边的小架子上卖的果汁糖，最后那个妈妈也没给小孩买。我路过那个架子时停了下来，想了想还是拿了一盒放进购物车——别的小孩没有的，我们乔浔得有。

    我点了个河粉和一碟酱牛肉，征求过乔浔意见后给他叫了碗瘦肉粥。等上菜的时候他拿从墙上的筷子机那里抽了双筷子，牙齿轻轻咬住了筷子尖，盯着桌子上的碎花桌布还有墙上挂着的装饰品出神，脸上露出了纠结的表情。

    “你给喊不就得了？”我看着他纠结的样子憋不住笑，“就要喊你宝宝，我想喊就喊。再说了，怎么没人这么喊过，你家人总该这么叫过你。”

    我在家附近一家常去的小饭馆附近停了车，打算带乔浔去吃晚餐。

    乔浔缓慢地眨了眨眼，沉默了一会才轻声说，“没人喊过，你是第一个，嗯……现在的话也没有家人了。”

    粉和粥端上来的时候我已经饿坏了，动筷子之前想起医生说的要慢慢来少食多餐什么的又抬头叮嘱他，“能吃多少就吃多少，不许勉强自己，吃不下就不吃了，听到没？”

    第十六章

    这家店我常来，是一对小夫妻开的，做的都是家常菜，胜在干净卫生，味道也还不错。

    回家的时候路过小区超市，我又跑了一趟买了新的拖鞋牙刷和马克杯，顺带称了一袋散装的蛋糕面包打算放家里，乔浔饿了就可以吃。

    我伸手戳了戳他鼓起一点的脸颊，笑着问他怎么了是不是饿了。

    我被他盯得心直跳，不自觉放软了声音，“所以乔浔，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我想成为你的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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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说这才五月，你生日在下个月还没过呢，还是22。

    等我找到他时，他会接受我的拥抱，接受我的亲吻。

    他把视线转到我身上，犹豫了一会没头没脑冒出来一句，“我不是小孩子啊。”

    然后我看见乔浔呆了两秒后眼睛就亮了，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我，浅棕色的眼睛里映出了我的影子。

    我突然意识到，乔浔永远是乔浔。过去的他没有被杀死，只是被锁链锁在了某个没人光顾过的黑暗角落，等着我去找他。

    我听见他说。好啊。是跟多年前的午后答应跟我一起去小超市买饮料时候一样的笑，一样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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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听懂他的意思一下子乐了，撑着脑袋冲他笑，“不给叫宝宝吗？”

    而乔浔确实也很喜欢糖果。我把糖罐递给他的时候他眼睛都亮了，当下就扣开盖子挑了一个红色的含进嘴巴里，还偷偷地舔了舔手指尖沾上的糖粉。

    乔浔连连点头，冲我笑得可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