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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会有很多人，会不会很害怕很紧张？”我问。

    等乔浔喝完后我把杯子拿到厅里去，回来的时候他已经盖着空调被半阖眼睛快睡着了。

    我卡着他的腰低头含住他的一个乳头，跟小孩喝奶一样地轻轻吸吮，时不时用舌头去舔弄，有时候也会装作无意地用牙齿轻轻磨两下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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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浔眯着水光潋滟的眼睛，嘴里咬着衣服说不出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声。

    我躁醒了。

    乔浔耷拉着脑袋靠在我肩膀上，半晌才咕咕哝哝地说：“去吧，要去的。”

    我站在花洒底下一边冲冷水澡一边闭着眼想刚刚做的春梦。

    我把顶灯熄了只留了个床头的小夜灯，然后钻进被窝里把乔浔搂进了怀里，闭上了眼睛。

    他的睡衣都是很宽松的款式，现在穿的这件圆领T恤，因着乔浔太瘦的原因更显得松垮，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洗过澡后泛粉的胸口。

    “小黏人精。”我一边说一边搂住了他，“去洗澡吧，泡会澡喝杯热牛奶等会好睡觉。”

    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已经射了，手心里一大滩黏腻的精液。

    乔浔缓缓低头看了过来，然后身子一歪扑到我身上：“没有不舒服。没事的，你抱抱我，抱着我我就好了。”

    今天上午中午都在忙，下午回家陪乔浔吃了晚饭然后赶傍晚的飞机，一坐就是近三个小时。本以为这么累了今晚得一觉到天亮，没想到居然做梦了。

    还是春梦。

    他一边无法抗拒的摇头想拒绝，一边又屈从于身体本能地挺胸让我含。

    这种明明没有提爱却每个字都是我爱你的话。

    到榆市的时候已经是八号的晚上九点多了。

    泡完澡服务台刚好就把甜牛奶送了上来，乔浔坐在床边捧着玻璃杯微微仰头喝奶，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滚动。

    就好比现在，我闭上眼就能想起刚刚梦到的画面。

    “有一点吧……”乔浔的声音里掺了几分苦恼，“你能不能一直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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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弯着眼睛轻声说：“有你陪着我的话感觉就不怕了。”

    乔浔靠在床头，自己咬着睡衣的下摆。他白得跟捧雪似的，肚子、腰、胸口等没有一处不是莹白的。可偏偏，乳头是嫩嫩的粉，乳晕是更浅淡的粉。让人口干舌燥的粉啊。

    他没有意见，顺从地让我抱着他去浴室，利索地脱自己身上的衣服。

    我放好泡澡的温水后打电话给服务台叫了杯温热的甜牛奶让他们等会送上来，然后坐到他旁边，不放心地去摸他的脸：“宝宝，怎么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吗？”

    他抬起头跟我对视，漂亮的琉璃眼瞳中除了我什么也没装。

    我把他压住的头发轻轻拨开怕他不小心扯疼自己，低低地哄了一句：“我在这呢，没事，你好好睡。”

    ——真要命。他越来越会说这种话了。

    我想把他的乳头含在嘴里吸吮，用舌头去舔，用牙齿去磨，把它吸得又红又肿，沾满星亮的唾液。

    梦这东西人醒了很快就忘记了，最多只能回想起一点碎片。但春梦吧，不太一样。

    我迅速地冲干净身体，穿好衣服回到被窝里，刚窝进去的时候乔浔就往我这边贴了贴。

    我站在乔浔的面前，眼睛往下一扫就能从领口看到他的乳头。小小个的，陷在淡粉的乳晕里，那是一种致命的诱惑。

    乔浔半晌后才闷闷地“嗯”了一声，说：“所以要一直牵着我，不要松手。”

    他在飞机上戴着眼罩靠着我的肩膀一路睡了过来，眼下还处于一种懵懵的、没睡够的状态，跟他说句话半天都等不到一声回答，只会眯着眼点头，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听到我说的话。

    老婆睡迷糊后变成笨比了也很可爱啊，想操。

    酒店的浴缸很大，我们俩大男人一起泡进去也不拥挤。乔浔趴在浴缸的一端闭着眼昏昏欲睡。我给他按摩肩膀，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唠嗑。

    “我不在你身边还能去哪，肯定会跟着你的。别人就算来拉我我也不去，嗯……要有人来拉我去玩，我就说，我老婆看不到我会很害怕，会掉眼泪的。”我张口就逗他。

    乔浔在榆市的家早就没有了，而我小姨在榆市的房子又租出去了，所以我就订了一家五星级酒店，是自家集团旗下的酒店，不花钱，不住就是傻子。

    我去给乔浔放洗澡水的时候他就窝在厅里的小沙发上，歪着头盯着天花板打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