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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检察官和助理，以及几位检务督察坐在桌子前。

    没想到老爷子下一秒也开口问，方成衍怎么还不回来？

    方成衍手下的律师率先开口答辩：

    大厅里没坐几个人，田嘉木坐在离检查官最近的位置。

    上了饭桌后，方长云也在问：“成衍人呢？这几天工作这么忙？”

    市检察院对起诉世纪地产一案进行最后一个程序——

    宋知握筷子的手倏地停滞一下，随后才把青菜送进口中。

    来来回回折腾好几回。

    “之前他也不常来我这里吃饭，这两天他能经常出现在这张饭桌上，也是多亏了你。”

    回到沙发上，接着和老爷子看许三多了。

    宋知最近也发现了，他这几天很少能见到方成衍的身影，连下午快到六点的时候，都是男人叫自己的秘书来接宋知去方家的。

    宋知模模糊糊能感觉到这事情的严重性，手里握着手机、打开方成衍的聊天框，删删减减，竟说不出一句漂亮又恰当的关心话。

    第二天下午。

    “我代表世纪地产，现向各位上报我公司竞标清源镇政府地皮的流程，我公司于今年起拍地皮，关于征地费用的资金金额由国土资源局负责计算，后经财政局审核、城建指挥部审批后，向我公司提出书面支付通知。”

    “我公司根据政府的审批意见，将资金全额支付至城建财务核算组，再拨付至国土资源局。城建指挥部财务核算组出具相应收据，合资公司按实际支付金额全部计入土地开发整理成本。”

    质疑他们的合同，岂不是也在质疑市级政府相关部门工作不力？

    “方成衍最近忙什么呢？”他坐在副驾驶上问。

    宋知低头扒饭，含混不清地跟他解释：“成衍哥太爱工作了，您还不知道他嘛。”

    尤其是最后一句“国土资源局有备案”，直接把市政府的工作和他们绑到一起。

    总裁还联系到专业的测量机构，以便于做好工程数据，以防在开庭问讯时，应对不时之需。

    老爷子眯起眼，把注意力放回电视上：“哈哈这傻小伙儿一股囊劲儿，挺讨人喜欢，像你一样。”

    他心里惦记着这事，电视剧也不太能看进去。

    这是田嘉木第二次上检察院问讯处，事关重大。尽管自己身家寥寥，两袖清风，也是不由得要害怕的。

    小村官穿了一条土色的裤子，手搭在腿上，模样有些紧张。甚至连手心的汗都把裤子浸湿了一块儿，呈现出更深的棕色。

    侦查终结。

    他忽得叹一口气：

    地产公司的律师与程开祖的律师面对面。

    “成衍他是个好孩子，能扛事儿，哪怕忙得脚不沾地了，也不会多抱怨一句。”

    当然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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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秘书一边开车，一边如实告知。

    到夜里八点，男人还没回来。

    反方律师却对此做出另一番解释：“但合同签署的时间已经逾期经政府明确的公文两天，清源镇政府公然违背不公开、不公平、不公正的原则，违反了社会投资的基本要求。”

    老爷子看宋知吃得香，脸上荡开笑：“是吧，你也觉得？”

    宋知赶紧负责转移话题：“您看，许三多被他连长专车接送呢！”

    宋知这才知道，男人明天要去市里的检察院，今天晚上甚至没打算回来。

    无奈之下，按熄屏幕。

    “国土资源局皆有备案。”

    流程顺畅、有理有据，哪有可供人起诉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