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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跟着方成衍走进酒吧大门，现在时间为尚早，还没什么人在。在大理石桌上跳舞的舞男们也都没有上场。

    上面的荧屏花里胡哨的，画着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帅哥，一件衣服也没穿，荧屏闪耀，十分辣眼，两人都不约而同地装作没看见。

    他很认真地在教宋知。

    “在老虎机赢钱的几率是非常小的，要在自己所有的额度范围内，下最大的注，才有机会稳赢多赢。”

    “他很好。”

    男人专注地看着车，尽数告诉他：“起诉的名义是，官商勾结。”

    “噢噢。”

    当宋知上次大手大脚地花钱付小费的时候，男人在用一切时间挣钱。

    他们穿过舞池，宋知直接奔着角落的老虎机过去了。

    这下好了。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家？”方成衍良久才问了这么一句。

    方成衍侧头看了他一眼，觉得自己不该说这么多的。

    “他能起诉什么？”

    方成衍掏出钱包，把一张红色纸钞塞进去。

    眼瞧着宋知掏出手机，八成是要对小村官关心备至了。

    宋知默默地想，可能这就是人和人之间的差距吧。

    “田嘉木？”宋知震惊值拉到最高，“那他，他……”

    男人默默在一旁注视良久，电梯开门时出声提醒：“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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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知没理，手指快速滑着好友列表，嘴里嘟囔着：“我得找他唠唠。”

    “谁？”

    “一个地产公司的老板。”

    “这是累进式老虎机。”他说。

    方成衍说明天就继续进行。

    对话终止，他瞥了一眼，宋知还在捧着手机，把消息回来回去，脸上挂笑，好像聊得很开心。

    紫红色的灯光浴，黑色的大理石桌子，透明的高脚杯被摆成几排，用于接待今晚的客人。

    “让我看看你上次怎么玩的。”他站在一个一米五高的红皮机器前面。

    他们来到上次堵车的路口，走进那间电梯，宋知还在低头回复。

    方成衍说：“过年。”

    方成衍集中注意力，猛然拉动。

    男人极度专注地盯着荧屏，宋知看着他的侧脸，又看他大手握在摇杆上，只觉得一阵紧张和刺激。老虎机的最刺激之处在于累积奖池——还可以联机挣别人的钱。

    这是一种从澳洲赌场传来的游戏，方成衍不知道哪里会了这手。

    “官儿？”宋知一愣，“怎么还有官儿？”

    十几分钟过去。

    方成衍蓦地停顿了一会儿，才缓缓说道：“田嘉木。”

    “好。”宋知这才把手机放进了兜里。

    宋知还在回田嘉木的消息：“我没有这个打算。”

    男人没说话。

    方成衍点了“加注”，投入后，拉动游戏杆，运气好的话，可以赚到数万元。

    他忙着在手机键盘上敲敲打打，回头问男人：“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