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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内沉默下来, 僵持的气氛撕扯着他的心跳。过了好半天,才弱弱地丢出一句:“对不住。”
他被男人教训得大气也不敢出。
“暧昧一点的话也不能说,你只会当作没听见。”
“表现得好像很有原则,又根本没有原则!”
越听到后面,他越虚,完全失去了刚才生气的底气, 甚至还觉得有些对不起人家方成衍。
他顿了顿,说:“希望你不要介意。”
“我这人做事想一出是一出,我做的那些事,纯粹都在找乐子。你知道, 我人一在兴头上,就老控制不住自己。”宋知语无伦次,简直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以为你不喜欢我这样,但又主动把手伸过来,让我按,让我吹。”
今晚的方成衍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在此之前,他从未和宋知说过这么多的话。而后者一向浪。荡、肆意惯了, 不知道自己的行为给别人带来什么样的影响, 见人这样摆出一副受伤的样子, 他忽然就怂了。
“也许我不用时刻注意跟你客气礼貌、不用怕以后事情没有回转余地,不担心你被吓得掉头就跑。”
男人的俊脸和他凑得极近,宋知不得不一个劲地往椅背上仰,才能和对方拉开一点距离。
“到时候。”
宋知语塞。
男人一通狂轰乱炸, 瞬间把宋知治得服服帖帖。
“……”
男人愤怒又郁闷地注视宋知的眼睛,神情前所未有的认真。
被连环质问的人整个后背贴在副驾驶座上,全然被对方这一顿疯狂输出吓到了。
第35章 怨施玉含
“我应该全部视而不见,继续跟你客客气气下去吗?”
“以前的事您就概儿不论吧, 以后, 以后我会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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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撩拨别人,一边又让我画好距离,叫人不要肖想!”
而且最糟糕的是, 方成衍说得……还都是对的。
“是0还是1,你不一直就想知道这个问题吗?”
宋知盯着他:“你表现什么?”
宋知别开头,不想再与方成衍对视,只垂着眼睛, 看车上黑底白字的仪表盘。
“把我当什么了?真当那什么0啦!?”
“你说我表现什么?你还装傻么?你真是够折磨人的,我实话不能说,说了你会掉头跑。”
方成衍不由得提高了音量,向来引以为傲、矜以自持的理性,此刻被冲击得什么都不剩。
“天天到处和人嚷嚷自己是1,你觉得是我一直以来表现得不够?”
“到底是不是0,你一定能分清了。”
方成衍也急了,尤其是在刚才听完张令泽挑衅的话以后,情绪即将失控。他拉开宋知的手,压迫性地欺身而上。
方成衍微微侧头, 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他:“不要介意?”
这一句无异于有火上添油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