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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天，在这里过得好吗？”男人如是问道。

    方成衍失笑，不再挡他的路。

    宋知羞愧欲死，哼唧一句：“这都是以前的事……”

    “方成衍，这是我在你们家待最后一晚，你差不多得了。”

    “你就没有什么要说的？话密的家伙？”

    他还想挣扎，但是被牢牢箍住腰，动不了，于是赤急白脸地开骂：“你看我是个失忆的老实人，就跟我胡抡是吧？我信你个老坷垃完儿，快把我松开！”

    谁曾想老爷子也没睡着，在隔壁屋高声喊道：“你俩干什么呢！我都醒了！”

    “我知道了，谢谢你陪他老人家。”方成衍说，“快回房睡吧。”

    方成衍一家人，对他都很好……

    “干嘛呢？”老爷子问。

    男人挨得极近，上身又没穿家居服，把下巴搭在宋知肩头上的时候，腹肌的触感从后背传来，距离近到宋知能闻到他洗发水的香气。

    “好。”

    宋知一听，忙趿着拖鞋走了。

    “你们怎么凌晨两点还在外面嘀嘀咕咕。”

    “……嗯。”宋知点头，这是实话。

    “留点美好回忆，别让我揍你啊。”宋知亮出拳头。

    “那现在呢？”

    男人不依不饶，手从后面探过来，推起他的下巴，叫宋知看向镜子的自己：“没有，那一幕我记得很清楚。”

    “知道了知道了。”宋知不敢看他：“我真操蛋，你也不差。”

    “还可以。”宋知答。

    “闹够了没，快点，手麻了。”

    想到这是宋知在这里的最后一晚，男人还有些不舍。一周之前，他利用老爷子把人骗进家门，怎么日子过得这样快……还没做什么，人就要走了……

    “我从来没见过你那么乖的时候。”

    “以前的事，要以后再说。”

    宋知逃也似的从卫生间出来，方成衍紧随其后。

    想到这里，宋知指指斜对面的屋子，那是方长云的卧室。

    一句许诺让对话归于终止，安静的夜里，两人沉默得不约而同。

    “不准备跟我说点儿什么？再叫叫板？”

    他不敢与方成衍因得逞而分外明亮的眼睛对视，但男人平阔的肩罩住他，不许他走。

    他哑着嗓子说：“所以那一幕，也回想很多次了。”

    “你的意思是，不想对我负责？”方成衍的语气有点伤心。

    早起时他打哈欠下楼，被方长云关心了好一阵。“昨晚睡得不好？”

    “我解释清了吗？”

    说完，宋知自己也愣住，这话不知怎的，有点交代后事的意味在里头。

    方成衍这才放开他。

    “没干嘛。”宋知跟他解释，“被子有点厚，热得我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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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知脸红得就差一头从墙里穿出去跳楼了：“以后再说。”

    “你爷爷老是跟我念叨，你多陪陪他，不然他连个听他吹牛逼的听众都没有。”

    “以后好好说，别瞎示范。”

    他说：“我走了以后，你多回来吃饭。”

    把宋知扳到正面，发觉这个小二百五满脸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