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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不等宋知说话，他自问自答：“有，我还的确见过。”

    后者瘪嘴：“为什么非得受苦呢。”

    宋知忙把手里的烟灰倒掉。

    “方成衍跟你一起来了没有？”

    这算是速成班开班第一天。

    “之前的你。”

    她们极为热情地同宋知打了招呼，还跟他打听方成衍的情况。

    第二天，宋知挤上通往市里的公交车。

    另一个问：“他是不是很有钱啊？”

    “好好挺住喽，只要熬过去，怎么也能从苦茶里使劲咂摸出点甜。”

    这时宋知已经机械地动着胳膊，瞧着路对面的土狗，发起呆。

    宋知无法深刻体会，但他非常同意郑大爷说的那句“没有不受苦的人”。

    郑大爷找了个马扎子，在他身边坐下。

    宋知一时无语，郑大爷总是毫不留情地揭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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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女孩对宋知轮番轰炸：“打听过了，他好厉害啊。”

    “有的茶叶沉下去。”

    宋知吐槽道：“那您怎么不使劲咂摸，还喜欢往苦茶里放黄。冰糖？”

    “……”

    “别说是开发区了，在我们家这边都传开了。”

    宋知问：“你们打听过了？都知道他名字了？”

    “我昨天半夜，听到你在被窝偷哭。”

    他接着说：“熬过去就好啦，人都得经过一遭什么。就跟茶叶一样，小时候，鲜鲜活活地长大了，结果到了年纪以后，被狠掐下来，揉、烤、扬、炒，容易碎的茶叶相当于死了，剩下活着的，最后还得再被开水烫褪一层皮。”

    “就是咱们泡茶的时候讲究的‘三浮三沉’，好看吗？”大爷一啧嘴，“还别说，泡茶的时候，还觉得真挺好看的呢！”

    郑海忠叹一口气，把烟杆子往台阶上磕磕，劝慰起宋知来：“有什么想不开的，人都是这么活过来的，都是要受苦的。”

    他把它记在了心里。

    “您干吗！”

    “这道理听上去都很苍白，听我说这些，就跟喝白开水一样。”

    “然后啊，烫完一层皮以后，有的茶叶浮起来。”

    “他快三十了，怎么不娶媳妇？”

    “小茶爷！你也在这儿吗？”两个小女孩骑着电动车冲到宋知跟前，一人一边，把他夹在中间。

    郑海忠喊他：“手里的茶叶都筛飞了！好茶叶也掉地上啦！你筛空气呢？”

    “我爸说他的汽车值好几百个W呢。”

    “我看你一晌了，跟我说说，遇上什么烦恼啦？”

    “行啦，咱们这破房子隔音一点不好。”

    刘荼荼对刘茗茗说：“看你说的，难不成在等你满十八吗？”

    “你滚！”

    宋知把地上的好茶叶捡起来：“没什么烦恼。”

    郑大爷正巧出来倒垃圾，他见隔壁的臭小子在这里发愣，走过去，把烟杆里的烟灰往宋知手里磕了磕。

    刚一到站，他却看到刘家那对姐妹俩也在这里。

    他打量宋知一眼：“不过现在看来不是了。”

    郑海忠来了劲头：“怎么不得受苦呢？你见过有人嘻嘻哈哈，无忧无虑的吗？”

    大爷往后一仰，一吐烟圈：“你这个臭小子，当我在这儿跟你放屁呢。”

    “然后呢？”宋知回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