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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有奖励。”

    “我不打你都欠我一拳。”

    田嘉木面带笑容，适时地招呼离去的茶农和村民们：“感谢大家，我们明年再会！”

    清源镇的百姓都讨论过这一号大人物，纷纷往他的方向看。

    方成衍说：“之前有一些闹访的村民，事情沸沸扬扬的，我是为了留下一点好印象。”

    “为什么要宣传？开发区建设好了，大家都会去的，你犯得着吗？”

    白纸黑字，他一目十行，看到那时间后，清清楚楚地写了一个“永久”。

    宋知吓了一跳，想松开手，却反被牢牢握住不放。

    他神色尴尬，心脏砰砰跳。

    宋知还以为他在开玩笑：“行，那我得了第一，还亏了呢！”

    好在有领导们的身体在前面挡着。

    男人却只是对人群微笑点头。

    “为公司做宣传罢了。”

    宋知小脸苍白，但笑得却格外开心：“不行啊，你劲儿大，一拳顶我两拳。”

    “都是你的。”男人说着，从西装内侧口袋里掏出另一张叠成方形的纸。

    田嘉木在此时突然在前方来了一句：“此次活动的举行也要感谢方成衍先生的赞助，欢迎你远道而来，为清源镇的开发建设做贡献！”

    宋知把那合同打开看。

    “好了。”

    宋知面上盯着镜头，底下甩开他的手，还贱兮兮地捶了方成衍侧腰一拳。

    摄像师手里的机器在此刻亮起白光，“咔嚓”一声按下快门。

    “我放在了这里。”

    好像越来越依赖方成衍了……

    他像在探究什么似的，望着方成衍的脸，一句俏皮话也说不出来。

    “不用。”宋知拒绝，“那可是十年呢，我想在这里待，可是万一我待不了这么久呢。”

    而手上，做着这样见不得光的举动。

    看镜头的时候，宋知狠捏一下方成衍的手：“你也跟这活动有关系，怎么都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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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摄影师提出要拍一张合照时，宋知心更是乱极了，生怕叫别人看到他们牵在一起的两只手。可男人跟没事儿人一样，在原地干杵，等人站好了，再牵着宋知的手，走过去一步。

    方成衍说：“我会送你旁边那家。”

    一片乱糟糟的离席中，只有两人还站在原地。

    方成衍把怀里的一纸合同拿给他。

    “方总裁还真是大方呢。”宋知哼了一声，“那要是我没得第一呢？”

    “行，人家方总钱多，想得倍儿周到。”

    “免租金永久有效。”

    有惊无险。

    忙着送领导们的田嘉木绕过人群，把两人相对的一幕尽数看在眼里，本来明亮澄净的黑眼睛，瞬间黯淡下来。

    方成衍不明白这是什么歪道理，低声回复：“真骄横，天天都得挨你的揍。”

    后者吃痛地皱眉，低声道：“待会儿我可以揍回去吗？”

    “是你凭本事得来的。”方成衍淡淡回答。

    方成衍不仅提供了颇为具有诱惑力的奖项，而且还有活动资金——不是直接提供的，是来自于程开祖赔偿的那五十万。

    颁奖结束。

    “只不过不能给他们看到。”

    宋知蓦然哽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