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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驾校在哪里？”

    好像多看一眼，就要长针眼儿似的。

    正是晚饭时间，店里人很多，因为开得久，招牌响亮，不少年轻人喜欢来这里。

    这家热腾腾的火锅店位于H区中学旁的小吃街上，陈柏宇先前带宋知来过。

    “还行，我只打点擦边球。”她说。

    宋知只单看一眼封面，立刻心惊不已。再瞧到底下的评论区，满目不堪，全是鸡言鸡语。

    他说着，给那人打了电话，嘴里边嚼着甜蒜边跟人说事。

    “你怎么不说你是画黄漫的？”他皱着眉，把她的手机推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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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嘛？”

    ——他们的手已经牵在一起。

    “让我看看你画的都什么漫画。”

    “哥给你创造条件，你上项彬家后面大马路上练去。”

    陈柏宇听宋知跟受了刺激似的，直在他耳边叨叨说要考驾驶证。

    陈柏宇想了想，给出了回答：“能吧，那是我熟人，练车的时候不会让你等的。马上冬天了，天寒地冻，手冷脚冷的，在那里排队干等着练车，太不划算了。”

    完成亲爹的任务、送走姚姝晴后，他下午又和陈柏宇、项彬混在一起。

    姚姝晴一点都不遮掩，点开平台就给他看。

    “广郊外那边，你放心吧，驾校都这么远，没有一个近的。”

    姚姝晴一笑：“你哪天站他跟前，做伴儿照照镜子吧。”

    他脑子里回想起方成衍开车的场面，虽说观察过好几次，男人的大手握着方向盘转来转去的。他专门看过，可那玩意儿就是怎么也转不明白。

    “我还得回清源呢。”

    两人闲吃闲喝地逛了一上午，他发现对方真是一奇女子，听她聊天，颇有种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意味在里面。

    “成了。”陈柏宇把手机往旁边一撂，把牛油汤里的毛肚捞出来，糊了一嘴。

    “我想一个月搞定。”宋知扒了一口清汤锅的羊肉，含混不清地问：“能吗？”

    “啧，我大嫂还在那儿呢。”

    项彬的警察考试月末刚通过，马上要发下来证书，再过几天就能持证上岗。正巧宋知回北京，便请他和陈柏宇去吃铜锅涮羊肉。

    三个人围在一口旧铜锅旁边，看着汤底冒出热油翻滚的泡泡，一半是热辣牛油汤，一边是桂圆火锅的清汤，涮进去的羊肉片又鲜又嫩，美味至极。

    陈柏宇纳闷儿：“回什么呀，都过年了。”

    “你们说这个考驾驶证，它难吗？”宋知打听。

    项彬笑着说：“可以，出了事你俩别说认识我。”

    宋知也不生气，看她按照自己手机上的照片勾勒出人物线条，问：“我怎么就蹦蹦跳跳不沉稳型男了？”

    姚姝晴还打鸡血般兴奋地鼓励宋知去追那男人，根本没发现，在那照片上、在外人看不到的地方。

    他掰一瓣水晶甜蒜，往嘴里丢，告诉宋知：“成啊，我有个朋友在驾校。”

    “我让他多照顾你。”

    “谢谢。”宋知尴尬地咳嗽一声，“我不看了。”

    “那驾校的教练是我自己人。”

    陈柏宇说很简单，练熟就行。还说宋知脑子活，不是什么大问题。

    宋知不愿听人反复强调自己只有做0的份，于是转移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