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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

    ——回家找小茶爷之路。

    第51章 余回甘式

    “复印件呢？没有修改过的那版也行。”

    “合同呢？”

    “送到北京总部了。”韩秘书见自家总裁这副模样，露出迷惑的神情：“叫从北京来的女同事带回去了，昨天……刚拿走……”

    他低下头继续看报表。

    方成衍淡淡地“哦？”了一声，好像很惊讶似的。

    他招招手，叫人出去。

    张鸣如实相告：“撕了。”

    方成衍扶住眉心，缓了两秒，神情仿佛十分无奈。

    方成衍依旧是拒绝的态度：“我不想再多说一句废话了，很您这样的人合作实在麻烦，融资不会继续了，请回吧！”

    “您再给我一点时间，”张鸣急了：“我还要和秦淮商量一下。”

    等今晚再去看一回老爷子，他便准备买后天早上的机票。

    方总裁两手交握，放在桌面上，心里却在想，那岂不是又要对照着重写？

    报道明明是关于政府举办的茶艺比赛，在公式化的文字后面，又偏偏用三分之一的篇幅专门提了获奖的日涧茶庄， 说这个外地人在清源发展得过于顺利，甚至压过了清源本地人。

    张鸣回他的旅馆请示领导去了。

    “怎么可能呢？”方成衍反问，“您是觉得，我已经好说话到那种地步了吗？利率不会变，要想拿到原有的股息，除非你们变基数。”

    结果。

    更远一步。

    “以及。”张鸣再开口的时候，已经觉得很没脸了：“我们公司的利息，也请您如数涨回来。”

    不仅有政府的头奖，还有开发区的店铺免租奖。两个奖项竟然还特意换算成了金钱数额表现出来，更有视觉冲击力， 让人不禁怀疑其用心来。

    方成衍心想， 明天再留最后一天，如果张鸣那里有准备答复，那便用一天把事情办完。如果没有， 以后几个月叫韩秘书招待他就是。

    “好，和他商量吧。投资额要到我满意的程度，您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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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也行不通。”

    方成衍听到这人名，陡然抬了抬眼皮。

    张鸣赶紧顺着意思回答：“我们会再多投资一倍。”

    一切都在按预期发展，男人心中忽然升起一点恶意——很乐意看张鸣被耍，最好能来回遛着他转。

    张鸣愣了，这一出想必是真的把人惹得不轻。

    韩秘书刚刚收到的清源季报上， 主页面放的竟是刘茶茶在日涧茶庄门口大闹的图， 这个小二溜子正在那里撒泼、指着茶庄大门气急败坏地大叫。这角度抓得巧妙极了，拍摄者可谓相当有心。

    他心想，这不是明知故问吗？不是令泽当着你面撕的吗？

    ——不管了，反正电话里是这么指示他的！

    “没有必要。”方成衍很干脆地拒绝了。

    在张鸣眼里，方成衍这一出属实莫名其妙，要之前那版做什么？

    没过几秒，可他对着那堆数字，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整个表情凝重起来。

    马上要到下班时刻，又闹出一件不咸不淡的事。

    “尽快给我结果，我等不及。”他说。

    “明白。”

    方成衍势要找到那文件一般，又叫来了韩秘书，问：“我们手头保留的那份合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