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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方成衍都打理好了，也没什么好干的！

    韩秘书汇报完，老爷子一听。

    宋知来到驾校，他排着队，对双手不住地哈气。

    “这样。”

    再回去的时候，已是晚上六点半。

    一天时间就这样分分秒秒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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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吧。”

    韩秘书不知道该说什么，点了点头。

    “打到底。”教练慢悠悠地叼着烟，坐在副驾上，很少会指导他，和宋知聊得百分之八十都是有关陈柏宇的闲话。

    方成衍目送他离开。

    他跟着教程练习，一步一步形成肌肉记忆。打了个圈儿，来回试不过两遍，便成功了。

    他又路过职员办公室，经过的时候，灵敏的听力捕捉到两个即将下班的女孩的谈论：“你看到群里的八卦没有？我们是不是要有老板娘了？”

    陈柏宇这熟人真不靠谱，得亏宋知练得不错。

    方长云来到世纪地产的分公司：“方成衍跑路了？”

    宋知装作视而不见。他紧接着，忽然又想起什么似的，远远地给男人指指自己家楼前的地墩子，只见上面挂着一条大铁链子，后面栓着他的三轮车：“看见没？我坐骑。”

    “晚上别开车了，咱俩步行出去，我还要再试骑一下我的三轮儿。”

    方成衍不说话，只是笑。

    上楼前，他又看到了自己的三轮车。锁在楼下的铁墩子上，还独占一个车位，在一排汽车里很是闪耀拉风。

    一看，还真是。

    几千公里的清源镇上。

    宋知在雪地里走出两步，又告诉他：“赶紧回去补觉啊。”

    “然后呢？”

    宋母正好买菜回来，在楼底下和小儿子撞了个正着，见人正在三轮前站着，不禁教训道：“成天整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那载具干干净净的，在雪地里银白色显得格外闪亮，本来上面也盖了层雪，宋知下来的时候，用手把它们扑掉了，现在黑色的皮座上只留有一点水渍。

    “晴晴晚上来吃饭，你别往外面跑了。”

    “对了。”

    等终于上了车，才发现那破桑塔纳轿车年岁已高，暖风根本不能使，坐了没十分钟，手脚冰凉。

    教练却说：“压白线了。”

    “你别等我，我晚上联系你！”

    宋知本以为成功了。

    方成衍脸上的笑意已经止不住：“好。”

    “跑吧。”老爷子一点也不生气，他在地产公司忙了半生，现在每日闲着，也有些手痒：“把工作汇报下。”

    他重来一次，握着方向盘，神情相当认真。他气质骄矜，坐在这辆破旧的桑塔纳2000上，那桑塔纳的市值仿佛一瞬间从两万块升值了。

    “多灿烂。”

    ……

    “那我走了。”

    还没说两句，教练嫌冷，自己先进屋了。

    “叫人看了也开心。”

    他在公司里转来转去，还是没找到一件能插上手的事。在走廊上看到唯一挂着的照片后，甚为满意：“看人家宋小公子笑的。”